我攻略了四个科举文男主 第25节(第2/3页)

这是第一个念的,所以记为一号。

    第二首诗是另一位夫人念的,“红莲似火千江艳,绿藕双花并蒂开。愿化相思成一叶,为卿低首到尘埃。”

    接着才是谢氏,她等两人念完,才慢慢道:“我来才见月初圆,两度池开并蒂莲。嘉瑞还来非偶尔,悬知连岁有丰年。”

    她们慢慢在前头念,下面的人拿着纸写下自己喜欢的诗的序号。有的人听到自己的诗被念到,偷偷往左右瞧,看看有没有人投自己,看到有,便眉梢含喜,没有见到,便是愁上眉梢。

    阮觅听着,也能觉出其中的味儿来。写的有意境的,粗略一听,便能察觉差距。

    又是一张纸被拿出来,是不同于旁人的方方正正。阮觅精神一振,欣赏了一下自己叠的纸,确实不错,整齐又干净。

    谢氏缓缓展开,刚看清里面的东西便被震住,随后好笑地摇摇头。

    “这是二十七号。”

    “六月开满池,花头有两枝。你问共几瓣,问你知不知?”

    众人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仅有阮觅表情严肃,这不是她的,那就是段意英的。

    大意了,她竟然更强。

    学渣何必自相残杀?

    轮了两三轮,再次轮到谢氏抽诗。她拿起那张纸,发觉同上一回段意英的那一张有个共同的特点,都叠得极为小心仔细,没有一个边角多出来。只是不知道里头的诗配不配得上这叠好的纸。

    打开,刚看第一句,谢氏就明白了,忍俊不禁道:“这是最后一张,第四十二号。”

    “并蒂稀而少,花果美且甜。试问真不真?让我试才知。”

    这同方才那个“你问共几瓣,问你知不知?”简直就像同一个人写出来的。有人打趣道:“可一直都是一人只能写一份啊,这两份的,不作数。”

    另外一些人听了她的话,笑道:“让我们来看看名字不就成了?”

    阮觅绷不住了,瘫着一张脸感觉到社死。

    不会写诗是她的错?

    正当这时,段意英不耐烦开了口:“里头有一张是我的,怎么了?”

    顿时没人说话了。

    谢氏淡淡看了段意英一眼,出来主持大局,“如今诗作均以念完,诸位若已选好,便将纸条再次放入匣中,方便计票。”

    刚才差点就被“扒马”出丑,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阮觅心想着,反正也是不记名投票,那她投谁都行,包括投她自己。

    不然到时候谁名下都有几票,只有她什么都没有,那多寒碜啊。

    于是阮觅大手一挥,在纸上写下个四十二。

    至于她想不想得前三,阮觅当然不想。

    此次所有诗作,前三名的诗会被拿出来供众人传阅。阮觅还是懂得害臊的,让人知道那大白话是她写的?笑话,怎么可能?

    一人有三个名额,要分别写三个不同的号码。阮觅在写完了自己的号码后,还写了十六号,三号,这些都是她觉得不错的。

    写完后很痛快交上去,坐在那儿等待结果揭晓。

    而与阮觅的干脆利落不同,水榭中绝大部分贵女此时都犹豫不决。

    在鳞京,段意英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身份高贵是高贵,但性子太过阴晴不定。旁人经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怒她,随后被找麻烦。因而许多人奉承她,却又害怕往她跟前凑。

    前些年段意英从来不参加赏莲会,仅有今年来了。故而她们并不知道,这位身份高贵的福安县主,竟然写诗连五岁小儿都不如。要是早知道,就算给她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开口嘲笑。

    那些笑了,或者是说了话的人心中惶恐,拿着笔的手都在发颤。如今想要弥补,只能福安县主的诗送进前三,显示她们对福安县主的尊敬!

    福安县主入了前三,心情一好准不记得找她们算账。

    但是有两首诗,哪首才是福安县主写的?实在难以区分!

    有个人灵机一动,想到每个人可以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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