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第3/4页)

响,有个学姐问:怎么认识的?

    江初月已经完全愣住了,倒是棠明先回过神来,不冷不淡地说了句:高中同学。

    这四个字和校友没什么区别。

    于时轻叹一声,拉着向甜坐下,其他众人看这样子,都觉得他俩不熟,各自入席。

    江初月室友叫了他两声,他下意识问了句什么?才回过神来,跟着室友坐到大沙发上。

    棠明在最左侧,他坐最右侧。

    室友看了棠明两眼,小声说:真行,你们高中按颜值招生啊,一个两个的都长这么帅

    说着说着又突然一惊,哎!我们在读本科的时候你那回喜欢的妹子被抢了,是不是就是他?!哎呦我去,我说看着眼熟呢!

    江初月自从进了包厢后眼神就没放下来过,身体挨到柔软的沙发才觉得做梦似的游离感减轻几分,热度重新回来,血液从冰封里破开个口子解冻,小汩小汩地流淌。

    可眼珠还是黏在棠明身上下不来,随意嗯了句。

    于是他室友就明白了,怪不得那帅哥那种态度呢,八成是情敌。

    这酒吧是棠明的,向甜请来玩的同学是客人,按理说他该好好招待,挑气氛一类的事情本也就是他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技能。

    但今天不一样。

    棠明心不在焉,只能附和着向甜的话点个头,用单音节答个问题,再开个酒。

    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打下几句话,赵泽远很快就进来。

    于时!你小子带了弟妹来也不跟我讲一声!

    赵泽远推门一进来就揪着于时和向甜一顿调侃,惹得那帮学霸们也挑起兴趣,吵着要听他俩的爱情故事。

    棠明抓住机会和赵泽远交换个眼色,而后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终于能腾出思绪了。

    他几乎所有心神都在对面,实在再也分不出半点精力应付其他事物。

    可场子真正不需要他照看了,巨大的怨气和烦闷又颓然上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拿起一杯酒,三根手指搁在上头,虚虚地握着,什么也不干,就随意摇晃。

    江初月不一样,他从来也不需要分出心神应付谁,觥筹交错,吵吵嚷嚷,从头到尾,他眼里只有一个棠明。

    从前他们也在类似这样的环境待过,冬令营那次的ktv,高中毕业后赵泽远拉着他们去的酒吧,都跟现在差不多。

    但他们从来没隔这么远过。

    江初月不需要在对面,隔着一众人,隔着整个房间的设施,目光眺过去,远远看他。

    通常江初月只要一低眸,一抬眼,棠明的笑颜就近在咫尺。

    然后说一句:江初月,怎么才一会儿不见我就想你了呢?

    从前棠明搭在膝盖上的手总是抱他,从前棠明抿着酒的唇总是喜欢贴他耳朵,从前棠明的手指被他反复亲吻,从前

    从前,从前,什么都是从前。

    从前棠明哪里都是他的。

    赵泽远带起来的气氛越发火热,众人开了酒,一边起哄一边喝。话题从于时他们身上又转开,学霸们对棠明这个大帅哥还是有点好奇,特别是几个学姐。

    帅哥看着好年轻,刚毕业就出来自己做老板了?

    棠明像没听见那女孩说话,没理。

    赵泽远早就习惯了,巴巴地替他回答,说他哪个学校毕业的,在校期间多么会策划活动,多么得老师同学欣赏,起早贪黑的,很努力也很优秀。

    女孩们一边听一边看他,可棠明始终都没抬起头来。

    和高中的他很不一样。

    微低着头,轻摇酒杯,坐在包厢最旁边,下颌线紧绷,气质从最表面的开朗中生生透出股疏离。

    江初月的心脏骤然一顿。

    他竖起耳朵,极其认真地从赵泽远简短的讲述中拼拼凑凑,凑出他未参与过的棠明的这些年。

    可他记得棠明不喜欢早起,不喜欢用功,每次总要向自己索要句亲昵的话语或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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