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7)(第2/4页)

前人。

    说怨气全消了那必不可能,只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都下不去手为难他。

    何况昨晚江初月合着自己的意,把说得出口的说不出口的,做得出来的做不出来的全都说了一遍做了一遍。

    没有底线,又乖又软,但凡自己表现出一点怨气来,他就淌着泪索吻。

    清冷的气质那才叫粉碎,废墟上开出的小花那才叫娇艳欲滴,把棠明的心生生化了一半。

    那种整颗心要剖给自己看,近乎于献祭的爱意,他不信江初月还能对第二个人拿得出来。

    棠明一个劲儿地回忆,差点又回忆出点禽兽本性来。

    压下绮念,顺着自己心意一遍一遍地描绘了好多遍江初月的脸部轮廓,确定自己这些年居然连他哪里有个极淡的小痣都没记错位置,无奈地笑了声。

    这几年时光难捱,却在看到人的时候又觉得很神奇,原来爱意在怨气浸染下会越发加深,原来时光匆匆,有人会变得跟跟念念不忘的人很像,有人会一成不变,停在时光里。

    如他如江初月。

    他原来以为自己的怨气重在这些错失的年岁,到这一刻才彻底明白,他在意的是江初月的爱,是他这个人。

    所幸,江初月好像对他的感情只增不减。

    这人固执地停在原地,等自己一切都自由随心了,就能去接他。

    棠明轻轻起身在人额头上印了一下,想要抽出手去做个早餐。

    可这一点点动静就把江初月弄醒了,他轻皱着眉睁开眼。

    可能是昨晚眼睛哭肿了,睁开的时候不舒服,又开又闭的好几次,表情才渐渐从困倦里脱离,眼神逐渐清明。

    他猛地抬头,往旁边一侧就看见了棠明。

    大概是昨晚的回忆正缓缓滑过大脑中的沟壑,江初月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眼里羞涩漫上,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种一睁眼就能见到棠明的日子,在好长一段时间里是他做梦都求不来的。

    棠明触到这双几乎要黏在自己身上的眸子,恶劣因子冒头,顷刻间换了想法。

    要起身的动作就停下了,干脆故意冷着张脸,把江初月重新按着躺回床上。

    如他所想,江初月的表情果然明显慌乱起来,轻咬下唇,湿漉漉的眼忐忑不安,像个等待发落的重刑犯人。

    比之前还乖,比在一中的时候还要软。

    越乖,越软,棠明想起他们中间错开的这几年越气。

    他生硬地问:说说,去了哪儿,当时消息为什么不回?后来为什么没联系我?如果这次没遇见你是不是不打算再见我了?

    语气十分严肃,问的每一个问题江初月都招架不住,可或许是两人正面对面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在提醒他们昨晚闹得多狠。

    江初月也横生勇气,从沉默中脱离,轻声说:

    我在的话,你会很难过。你爸爸知道我们的事了,我姑姑他们也知道了,两家主要是我这头,真闹起来

    他深吸口气,我们也会和何老师他们一样

    一样什么,江初月没说完棠明也知道。

    脆弱不堪的少年期,他们只能一样不堪,一样狼狈,一样浑身都是伤。

    江初月说完,看棠明不吭声,勇气又被戳破,他不敢看棠明了,垂着睫毛加上解释:我以为我走了你就没有这些烦恼了,不用再为了我,承受那些。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他没说。

    他见过棠明上辈子的样子,同样是出柜,同样是不被家人支持的恋爱,他却能那么潇洒自如。

    江初月不想让棠明为了自己隐忍克制,他想要棠明做回那个自己,出柜也好,离经叛道也好,只要没有保护他这一层束缚在,棠明就能随心所欲。

    就能永远发光。

    沉默良久,棠明忽然问他:那现在呢?你觉得,你的目的达到了吗?

    江初月一顿,极轻地,摇了下头。

    没有。

    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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