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上界,我看你不如让他眼睁睁看着成仙的机会溜走,再弄死他。

    这不仅没劝上两句,还给出了折磨人心的主意。

    敖珉叹了口气,不住地摇头。

    这两人一个要点火,另一个就忙不迭地扇风,也不知他们在一起对这天下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啊

    待小太监把剑取来,敖夜立刻起身道,敖珉,你在这守着阿娘,孤去去就回。

    此刻,他眼底涌动的杀意再明显不过。持剑的敖夜恍若杀神,颇有种意味。

    是。

    敖珉叹道,除了应下他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左右他无法更改敖夜的决定。

    我随你一道去。佘宴白道,当初那小子的举止甚是轻浮,今儿我要是不能瞧瞧他的惨状,日后必定要在心里常常惦记他了。

    他都这么说了,敖夜岂有拒绝之理。

    走。敖夜的神情愈发冷酷,他朝犹坐在地上的佘宴白伸出手,不愉道,他那样的货色不配在你心中留下痕迹。

    佘宴白把手搭在敖夜温热的手心,歪着头,笑吟吟道,那是自然,能留下痕迹的唯一人尔。

    敖夜耳根一红,偏过头躲开佘宴白调笑的目光,然后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佘宴白柔软的身体便撞进他冷硬的怀里。

    两人出了栖凤宫,佘宴白坐上辇轿,敖夜则在一旁大步走着。

    福来在后头看着,心里发出了和他的前辈福安公公相差无几的感慨,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敖夜只是个侍卫呢。

    辇轿在居安殿外停下,敖夜欲扶佘宴白下来,却见他仰着头望着那挂在屋檐正中的匾额。

    居安殿,居安思危,这名字取得好。佘宴白眯了迷眼,笑道。

    敖夜随之看去,红框蓝底,竖排的三个字很是端秀。

    据说这殿名乃是圣上御笔所书,以示对敖稷的恩宠。敖夜收回视线,解释道。

    当年他只道元朔帝此举是太过喜爱敖稷所致,今日一看才算明白了他本意为何,不过是在提醒自己思危罢了。

    佘宴白轻笑道,看来这恩宠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起码里头的那个三皇子承受不起。凡人当真是有趣啊,活得不长,却格外能闹腾。

    进去吧。

    敖夜摸上腰间的剑柄,用这柄外祖父所赠的霜华剑来杀柳氏血脉正好。

    殿内。

    敖稷躺在床上,明明现下虚弱无力,却还强撑着斥责守在一旁的几个宫人。

    宫人们一脸冷漠,不论他说什么都没有反应,眼底甚至还流露出一丝的鄙夷。宫人们被下令不许与敖稷说话,故而无论他叫嚣什么,都没人应声。

    你们这些卑贱的狗奴才,等着吧,等父皇来看本殿下的时候,本殿下定要让父皇把你们全拖出去乱棍打死!敖稷抓住枕头朝宫人们仍去,而宫人只矮了下身便躲了过去,气得敖稷双目发红,几欲噬人。

    也是,这位曾经自觉尊贵非凡的殿下发泄时,在场的倒霉宫人一向不敢躲避,哪会像现在这样不仅敢躲还面露嘲讽之色!

    许是过于恼怒,敖稷一挣扎竟拖着瘦了一圈的身体翻下了床。

    该死,你们这些贱.奴还不快过来扶本殿下起来!敖稷趴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偏偏还看不清自身的处境。

    就像他潜意识里已经察觉到元朔帝不再是那个宠爱他的父皇,而他母妃一次都没来看望他更是异常,偏偏还奢望着这一切只是一场短暂而可怕的噩梦。

    忽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着上他的腰间滑动了几下,然后敖稷的身体便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怎么回事?

    敖稷惊慌之下连忙抬起了头,却被来人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敖夜用一柄格外眼熟的剑挑起了他的腰带,眼神淡漠,神情冷峻。

    而某个曾令他魂牵梦萦的美人儿在他面前半蹲着,红唇轻启。

    你想怎么死?

    作者有话要说:  1、晚安,好梦哦

    感谢在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