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3/4页)



    庄子悬自己也觉得没有意义,然后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贺初。

    正在这时,厕所外走进来一个人。

    今天真是辛苦了。任天纵一边洗手,一边对庄子悬说。

    庄子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没擦手。

    庄子悬擦了擦手,说:你也是。

    任天纵笑着摇摇头,说:我还好,毕竟我哥不是来监督我的老古板,我也不用一刻不停地讲话,还能偷偷发呆。

    庄子悬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任天纵说:以前你爸爸就是这样,管你管得特别严。那时候你跟我说不快乐,说想要自我。所以我们俩一起做了很多过界的事情当然,只是对于你家里来说过界。我没有想到,九年后回来,竟然能看到一个坐在爸爸身边的乖宝宝。你害怕他的样子,就跟小学生一样。我再确认一遍,我们分手的时候,你已经上高中了,对吧?

    任天纵的话语,是有些刻薄的。

    但他偏偏选择了一种随意的语气,让庄子悬不好指责。

    更何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任天纵是对的。

    庄子悬皱着眉头说: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任天纵说:被你窝囊的样子气到了,来出气。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复合,对吧?

    庄子悬说:你变了。

    任天纵的确变了。他少年时是不羁的代名词,以前经常戏耍家长和老师。庄子悬被他身上的疯狂所吸引,做了很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可现在的任天纵,穿着西装,嘴里都是金融术语,参加大部分的聚会,就为了人脉和信息。

    庄子悬曾经以为任天纵换了个人,现在看来,或许只是换了张皮。

    任天纵耸耸肩,说:你以为我该是什么样?还拉着你一块儿私奔吗?我二十五岁了,要为生计发愁咯。

    任天纵是不用为生计发愁的,任家教育比较松散,跟庄子悬出了那档子事情之后,也只是把任天纵送去国外,吃喝没短。他这么说,只是在为自己的变化找借口罢了。

    可庄子悬连借口也找不出来。

    如果说任天纵只是换了个皮,那庄子悬就该是换了个核。

    任天纵特地来找他,也是为了说这个。

    庄子悬没有说话。

    任天纵说:在国外,我偶尔会想起你。我有时候觉得你其实不喜欢我,你只是喜欢跟我一块儿叛逆的时光,你只是享受有人跟你一块儿对抗家里而已。所以你这么久不联系我,我可以理解。那现在呢?你现在喜欢的那个人,是喜欢他什么呢?你还会轻易地放开他吗?

    庄子悬几乎下意识反驳,说:我没有喜欢别人

    任天纵摇摇头,打断了庄子悬,说:说谎。

    庄子悬:

    任天纵说:我不介意你说话,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还可以遇到很多爱我的人。你呢?你能遇见一个你爱的人吗?

    任天纵扭头看了庄子悬一眼,他的目光里竟然有一丝怜悯。

    任天纵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手,然后说:再见。

    任天纵离开了卫生间。

    庄子悬双手撑着洗手台,听见任天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停住了。

    庄子悬听见任天纵跟老庄总的对话。

    卫生间在那边。聊了几句,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合作能够成功。

    又过了一会儿,老庄总走进了卫生间。

    老庄总直接合上卫生间的门,然后不快地对庄子悬说:上个厕所,要这么久?

    庄子悬说:就要出去了。

    老庄总说:难不成,你在厕所里跟人约会?像是任家那小子做得出来的事情,你也不嫌脏。

    庄子悬皱起眉头,说:没有约会。

    老庄总问:你们聊了什么?

    庄子悬说:跟生意无关的事情。

    就是因为跟生意无关,所以我才要问。老庄总哼了一声,说:你不会想跟他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