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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那个从小就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的窘迫,精神亢奋的仿佛大仇得报一般。

    她不知道的是,苏清祭实际上并没有像她想象的这般,甚至连怨恨唐安然都不曾有,甚至,苏清祭想过,就算这些确实是唐安然亲口说的,而不是来自高子荣的剪辑,那她也不会怪唐安然,因为苏清祭明白薛曼绮有多疯。

    如果唐安然能靠说这些话保证安全,那就说。她的名誉与唐安然的安全比起来,后者更为重要。

    唐安然看着眼前这个疯子一般的、带着得逞与猖狂的笑容的女人,听着她说的这些话,负罪与自责之感越来越浓烈。

    评论里对苏清祭的指责那样难听,唐安然的眼睛因为精神紧绷和严重的休息不足布满了红血丝,原本干涩,此时却抑制不住的流出愧疚的泪水。

    不管薛曼绮怎么虐待她,她都没哭过,现在在心理难受的情况下,再也忍不住。

    她哭的没有声音,咬着牙,泪水和脸上的冷汗混合,脸蛋花的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清丽。

    薛曼绮把她嘴上的纱布拿掉。

    你居然哭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哭呢,哭什么?在为苏清祭哭?

    薛曼绮嗤笑一声,而后装模作样的用纱布给唐安然擦脸,别想着她了,主人带你走,带你去没人能找得到的地方,我要把你留在身边,好好的疼爱一辈子。

    她低头靠近,目光落在唐安然的唇上,一边用指腹摩擦她的下嘴唇,一边低声道:曲禾韵在M国陪了我半年,可她对我来说,着实枯燥无味,我看着她的模样,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你比任何人都让我欲罢不能。

    薛曼绮俯身,想亲下去,唐安然扭头躲避,铁门这时被急促的敲了几下。

    砰砰砰

    薛曼绮脸色一滞,直起身来,严肃的用英语问:什么事?

    外面传来男声,用带着明显口音的英语说道:不安全,我们该转移了。

    薛曼绮忽而一笑,对唐安然道:苏清祭不来救你,唐家的人倒是对你上心,不过你放心,这回唐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护住你了,你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条伤痕都是我的珍宝,你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