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5)(第3/4页)

哈欠催促:她真没事?

    岳将军放心,现下已经施了针,只要再好好服药,不出三日必定痊愈。

    那多谢了。岳月拿着药方连忙赶着齐大夫出了门。

    待岳月一个人熬好药汤端进屋时,容悦已经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容悦勉强的撑起身,只觉得头晕目眩的厉害。

    这里当然是本姑娘的闺房了。岳月探手将容悦按在床榻不满的叮嘱,你别动,现在你是病人,要是再摔着我可不负责啊。

    容悦呼吸微急的咳嗽几声,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榻迷糊的问:柳驸马她人呢?

    你傻了吧?岳月将药碗放至一旁晾凉,探手停在容悦额前试了试温,昨晚柳驸马已经跟我回城,你忘了?

    这样啊。容悦隐隐的想了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岳月拧着帕巾搭在容悦额前道:我听说长公主发了大怒,你手上的燎泡还是我给你包扎的呢。

    容悦神情哀伤的闭上眼,依稀还能回想长公主那想要杀了自己的眼神低低应:嗯。

    你就一个嗯啊?岳月不满的哼了声,算了,你现在是病人,我不跟你计较。

    话音落下也不见容悦吭声,岳月探头张望才发现容悦眼角闪着泪光,心间不由得又气又心疼。

    长公主说无情也是真的无情,明明知道容悦病了,甚至都派齐大夫来诊治,可就是不来看看容悦。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实在不行你就骂几句,这样心里也舒服些不是。岳月最是受不得容悦闷葫芦的性子嘀咕了一大串,也不见回应半句,气的心里直冒火愤然身念叨,臭倔驴,你活该!

    说罢,岳月便离了屋。

    脚步声渐远时,容悦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手背的纱布,眼眸里的难堪不忍迅速晕染开来。

    这些小伤对于从军多年的容悦根本算不得什么,真正伤容悦的是长公主那疏离冷漠的眼神。

    这般休息一段时日,容悦虽然病情好转,可整个人却郁郁寡欢。

    平日里岳月几句话就能气的容悦跳起来,可现下不管岳月如何挑衅,容悦就像是一摊烂泥完全没有动静。

    这般看着岳月心里也不是滋味,便自顾自的去公主府。

    那日正好是入冬,薄薄的冰雪漫天飞落,岳月想去面见长公主,请求长公主去看望容悦一趟。

    可没想到长公主陪同宋远山去郊外赏雪,岳月没能见着长公主一面,反倒是碰上在府邸养病的柳驸马。

    哎,长公主陪别的男人去郊外赏雪,你怎么就如此窝囊啊。岳月借机发挥的揶揄道,不过听说那夜你都被长公主罚跪,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想来你的面子早就没了。

    柳媚儿其实也想陪同黛姐姐去郊外的,可是黛姐姐不让,这才只得自己眼巴巴的守在公主府。

    因着岳月满身酒气,柳媚儿以为她喝醉了,所以并未把她的醉话当真问:那岳将军你是因何事来找长公主的?

    我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岳月倚靠栏杆,抬手折下一截枯枝,眼眸难得显露些许神伤,容悦她病了,长公主必须为此负责。

    容将军病了,那该去找大夫医治才对啊。

    你不懂,容悦她是心病了,大夫也治不了。岳月随手将枯枝抛入雪地,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而容悦的心药自然是长公主。

    柳媚儿思量了会道:莫非是长公主对容将军做什么?

    岳月探手撑着脸应:你那夜落水失踪,我们以为你死了,所以长公主对容悦大发雷霆了呗。

    那确实是因我而起了。柳媚儿自责的说着,不如由我去向长公主说说吧。

    你真就一点也不介意容悦喜欢长公主这件事啊?岳月突然很是佩服柳驸马宽阔的心。

    容将军是因我而被长公主责罚,我自然要去帮忙的。柳媚儿望着岳月困惑的眼眸又道,至于容将军喜欢长公主,那是容将军的喜好,我没有资格去管的。

    岳月听的有些糊涂叹气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