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BE:暗涌、一(h)(第4/10页)

    畏惧与恶寒。

    然而也只是微小的情绪波动。

    没必要再消耗下去了。内心中、抗拒与反击的念头不知不觉磨灭掉,时至今日,最多的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想回家。

    但是、又有谁…又有什么地方,能够收留我呢?

    明明想要回家的。即便是杉田家偌大冰冷的庄园,如果有大哥在,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空虚吧?……那个时候,应该在阿孝拒绝之前答应的。

    我为什么没有冲上去加入呢?分明是自己的事,却只是茫然地站在金属门后,怔怔地、听着他们单方面决定我的余生。

    不明白。没办法理解。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和谁绑在一起呢?

    只是情人关系,对谁都没有损失才对,可为什么、阿孝执着于和我结婚呢?

    是不是沉溺于「出轨」、主动选择与并不相爱的人发生关系,甚至为了这样的关系抛弃丈夫的一开始,我就做错了呢?

    问题多得数不清。

    好后悔。可后悔也没有用。因为主动选择这个人的是我呀。

    「别想再丢下我。」

    新婚的夜晚,将我推倒在床榻上的丈夫倾身压下,狭长眼眸如同注视猎物、展露出绚烂而酷烈的可怕欲望。

    细致而温柔的吻,与蓦然贯入的性。

    他侵犯我的身体,却好似自己才是受害者,以可怕的执念与情欲凝望我的眼眸,分外柔情蜜意地、宣告枷锁的禁锢。

    「别想再丢下我。」

    那个夜晚,他咬住我的耳朵,轻柔而偏执地如此要求。

    「……铃奈,你要爱我。」

    可怎样才算是爱呢?

    侵犯、独占、强暴、羞辱。对妻子做出这样的事,却可以、仅仅因为我的欺骗,就把自己当做受害者吗?

    起初只是想要正常的感情,到最后一切都背道而驰。

    如同他恨着我一样。

    我对阿孝、一定也有着——从未表述的恨。

    ……停止吧。

    比起恨,什么都不想似乎也变成优选。

    身体顺从站起,安静注视身前地面铺开的席,任由丈夫牵起垂在身侧的手,跟随他的步伐,走向不知究竟是谁的、「客人」所在的房间。

    脑中有几个大概的人选。除了大哥之外、与我有亲密关系的人只有他们,而能够和阿孝在这里接触的,大概是正打算继承家业的那个男孩子。

    谁来都无所谓。

    这次要做什么呢?

    总归都是任人摆布。

    踏出房间、转过身子,转过小小拐角的刹那,行走间不经意擦过男性的身体。

    方才的思绪略微断开。

    我微微侧过头。余光先是瞥见负责监视「夫人」的属下紧绷的姿态,而后才对上他的视线。

    他生着一副温和相貌,眼睛的形状有些钝,色彩也偏向暖色,脾气很好的样子。

    即便是这一刻,那双眸中压抑的成分,也只是瞧不出半分棱角的…抗拒。

    他不想让我去吗?

    这个巧合诱发的对视持续了大约一秒。

    像是被虚空中的某种连接蛰了一下,黑道首领忠心耿耿的属下、神色显示出短暂的动摇。

    而后一瞬错开了视线。

    仿佛再多对视一秒就是不敬。

    唇角无意识提起微小弧度。

    头颅低垂,视线向下。丈夫的下属如以往任何一次,温和克制地低声说:“请您慢走,夫人。”

    在这座牢笼中,能够自如注视我的,除了丈夫,就只剩下他。如今阿孝还没有阻止,他便自己画下界限,想要逃避吗?

    ……有点在意。

    因为他在意着我。

    对情绪敏感的人,能够轻易觉察萌芽阶段的好意。

    为什么呢?

    阿孝常常派他和我接触,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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