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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吗?

    思维混乱极了,冒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又想不出个答案,简直跟他那异常难产的论文如出一辙,太痛苦了,思考到他脑子疼。

    等他被电话叫回神来时,竟然过去了两小时。

    是小师妹打来的电话。

    喂,师兄?你现在有空吗?

    阮尘魂不守舍,也没注意听她现在声音有多仓皇无助,啊?还、还好。有什么事吗?

    小师妹带点哭腔,可怜兮兮地说: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阮尘依稀听见她那边有人在吵架,他这才从恍惚的精神状态中抽离出来,稍微认真了点,问:怎么了吗?

    正这时,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打断了阮尘的思路,他一看,来电人名:牧星海。

    阮尘头都大了。

    他一咬牙,挂了牧星海的电话。

    刚才小师妹好像说了什么,但他没注意听,好像有什么拜托帮忙男朋友的字样,他重新接起来,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但这次也没能听明白,因为牧星海发来的消息叮一声弹出来:【师兄,我进医院了,你可以过来一趟吗?】

    阮尘脑海一白。

    他打开跟牧星海的聊天页面,牧星海还发了张手上血淋淋的照片。

    师兄?师兄?不行吗?小师妹喊他。

    阮尘别的都没办法想了,他愣愣地说:对不起,我有事,去不了了。

    他喉头干涩地说:我得去见我另外一个朋友。

    挂了电话。

    阮尘直接去医院了。

    像终于从龟壳探出头来。

    阮尘问:【你怎么受伤了?】

    牧星海回:【跟人打了一架】

    作者有话要说:

    都19章了怎么还没写完TAT

    我可不可以日更,但只日更一千字这样子

    第20章 低烧20

    阮尘赶到医院,找到科室房间的时候,牧星海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流了满手的血擦干净了,伤口也缝好了。

    但不止是这,他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被人打了。

    阮尘站他面前,没好气地问: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牧星海咧嘴一笑:打架啊。

    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阮尘是不自觉地心疼他,又更来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打架?打什么架?你就不怕被学校处分?

    他难得有师兄的气势。

    阮尘焦躁极了,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撒,意有所指地骂说:

    你这个人,总是这样!你是疯子吗?想一出是一出,想到就去做,也不管将来以后怎么办!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料准了我会心软对不对?你有必要这样吗???

    说到后面,却带上一点近乎崩溃的哭腔。

    牧星海也不敢再耍无赖了,也没站起来,就坐着,这样矮一些,可以示弱,他伸手想去握住阮尘的手,特意用受伤那只手,让阮尘不忍心拍开。

    阮尘一动不动,只说:你放开,这是在外面。

    牧星海不放,说:师兄,坐下来慢慢说吧。

    阮尘深吸一口气,这才在他身边坐下。

    你怎么无缘无故跟人打起来?

    我去酒吧喝酒,有人找事,又不是我主动打架的

    那那个人呢?

    他去别的医院了吧。有人报警,我们就各跑各的了。

    知道不会沾上官司,阮尘稍微松了口气,可还是想把这个臭小子再揍一顿。

    他作为一个完全不爱去酒吧的社恐,且完全与惹是生非绝缘,他无法理解牧星海的生活方式,为什么这家伙能那么桀骜张扬、肆意妄为?

    阮尘阴阳怪气地说:我是不是还要夸一句你真厉害?真有男子气概?

    牧星海伏低做小地说:不是,不是。

    骂他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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