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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着鼻息。

    何文屿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外面还正下着小雨,窗户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能听到外面老人晨练的声音,还有鸟叫声。

    我怎么在医院?

    许渡禾在人醒来的第一时间站起身,扶着何文屿让他坐直了身子。

    视线落在他脸上,手指忍不住的想要握紧。

    明明在自己身边,那么近,都没有照顾好他。

    昨天天气冷,开了空调,你感冒了。即便他在凌晨的时候把空调关上了,何文屿也开始发低烧。

    他脆弱的像是一块玻璃。

    脸上苍白的很,自己抱着他下楼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骨头硌着手臂和胸膛。

    比起三年前,怀抱里的人瘦的过分。

    许渡禾不敢耽搁,开着车给程舟树打了电话,把人送进了医院。

    医生还以为出了什么严重了连环车祸,十几个资深医生出动,围在病房门口,一分钟后排着队走出来。

    说就是风寒,问题不大,多喝热水就好。

    许渡禾却直接给人安排了住院。

    最终不得已医生给何文屿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的胳膊特别的凉,说有病根,醒来之后会感觉很疼。

    何文屿没想到即便到了环境这么舒适的南幽市,自己的身子也这么差,一小点天气的变化,身体比脑子发现的还要早。

    许渡禾倒了一杯热水,捏着杯子喂给何文屿。

    何文屿还没伸手,水杯的杯沿已经到了自己唇边。

    没有再拒绝,热水不是很烫,温度刚好。

    嗓子舒服了很多。

    你在这了一晚上?

    醒来的时候,许渡禾好像正趴在床边,连个凳子都没有。

    回复的话音是从门口传来的。

    当然是一晚上,凌晨一点就给我打电话,自己没有夜生活也不能折腾别人吧?

    程舟树没好气地盯着何文屿看,问道:胳膊还疼吗?

    程舟树买给自己的药他每天都有用,但没感觉有什么好转。

    这次下了雨,自己的胳膊居然没感觉到如同钉子钉进骨头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