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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鸡卷一份,千层肚一份、毛肚一份、鹅肠一份,还有虾滑、鸭血,最后再来个蔬菜拼盘。

    傅年点完后,将手机递给容溪,说:容总,你看看,还想吃什么,咱们再加。

    容溪拿过手机看了看,又加了一份年糕,最后提交了菜单。

    咦,咱们忘了点喝的,容总,你想喝饮料还是果汁?

    容溪随口说道:蜂蜜柚子茶。

    傅年一怔,抬头看向容溪,发现他也愣住了,莫名被取悦,笑着说:这里没有,那就喝点大麦茶吧,清口又解腻。

    容溪被看的有些窘,又有些恼,白皙的耳朵泛起了红晕。

    傅年见状眼底的笑意渐浓,却掩饰性的垂下眼,主要怕容溪恼羞成怒,再想着法的折腾他。傅年主动找了个话题,说:容总,之前在公司,你说沈氏被经侦科的盯上了,是怎么回事?

    经侦科的人已经在查沈氏的账,据说是被人实名举报,具体是谁不清楚。这些事已经不是秘密,网上已经有很多传闻。

    实名举报?傅年一怔,随即说道:沈氏集团是宁城的老牌企业,树大根深,这关系网可不一般,居然有人敢实名举报,他就不怕被报复吗?

    就算是实名举报,检察院也不会对外透露他的身份,除非那里有人被渗透了。容溪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立军多少能猜出一些。

    既然那人敢实名举报,经侦科的人也已经介入调查,那就说明那人手上确实有些证据,看来这沈氏真的不怎么干净。

    嗯,好在嘉华与沈氏的合约到期了,不然也得受到牵连。

    不合作也好,那对父女心术不正,和他们合作早晚会吃亏。傅年完全没意识到,短短的这么几天,他已经将嘉华和容溪放在了心上。

    容溪抬头看向傅年,平静的心湖泛起波澜,在他看向自己时错开视线,说:你头上有伤,还是不要吃辣了。

    就擦破点皮,不碍事,吃火锅不吃辣,味道减一半。

    你忘了你手上的伤了?

    傅年看了看自己的手,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从小到大糙惯了,没那么金贵,这点儿伤都是小case。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爷爷去上班很晚都没回来,也没人给我做饭,晚上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就想着自己泡碗面吃。我那时候太小,水壶又是那种笨重的暖水瓶,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提起来,结果倒水的时候,全浇在了腿上。整个大腿全是那种水泡,那烫伤才叫严重,现在腿上还有疤呢。

    虽然傅年隐藏的很好,容溪还是看出了他眼底的伤感和落寞,问:你爸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八岁。说实话,如果不看照片的话,我真的已经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

    车祸。傅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其实当年出车祸的时候我也在场,至于为什么只有我安然无恙,我没有任何记忆,也可以说我完全不记得那场车祸。医生说我这样是因为得了创伤后遗症,至于能不能恢复记忆,他也不清楚。

    那当时交管部门是怎么做的判定?

    交管部门给出的判定是交通意外。车子没有任何异常,我爸体内也没检测出酒精,出车祸的时候,四周更是没有任何车辆,是我爸开车直直地撞向了路边的栅栏,翻下了山坡。

    在盘山公路上?

    算是吧。爷爷说爸爸妈妈平时工作忙,那天好不容易放了假,就想着带我出去玩,谁知道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两人说话间,房门被敲响,紧接着便是服务员的声音,先生,您的锅底到了。

    傅年连忙起身去开门,说:进来吧。

    服务员感激地朝傅年笑了笑,将火锅放在了桌上,说:两位稍等,其他菜马上就来。

    傅年看看身前,笑着说:我们居然还没准备蘸料,容总,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我帮你去弄。

    容溪起身,说:我和你一起吧。

    好。

    两人起身去拿蘸料,服务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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