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3/4页)

暴露了他的紧张和排斥。

    容溪低下头去吻傅年的唇,却被傅年躲了过去,说:接吻就算了,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感情,还是直接点吧。

    你怕?

    怕什么?傅年下意识地看向容溪,嘴硬地说:不就是那么回事,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怕的。

    我是。

    什么?傅年有些没弄懂容溪的意思。

    那晚是我的第一次。

    傅年有些惊讶地看着容溪,说:你是和男人第一次,还是还是从来没和别人那个过?

    没有别人。

    傅年的心里有一丝不曾察觉的雀跃,绷紧的身子稍稍有些放松,说: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没有那个过。

    不想。

    现在的容溪似乎冷静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傅年悄悄松了口气,笑着说:洁身自好是好事,容总没必要因为我破例。

    你要反悔?

    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真那么做了,对你我都没好处,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咱们就别做了。

    我想。

    容总,你明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况且我们都是男人,你不觉得

    我不确定了。

    什么意思?

    我对你有感觉。

    你傅年震惊地看着容溪,很快反应过来,说:容总,你听我说,你只是病了,所以才会这样,等你治好了病,一切就会好了。

    你确定吗?

    我我当然确定!我不喜欢男人,一想到男人和男人我心里就看着容溪的眼睛,傅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怎么不说了?

    对不起,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哎呀,怎么说呢。傅年懊恼地皱起了眉,说:容总,其实你也不喜欢男人,你之所以有这种冲动,只是因为那个错误的夜晚。因为那一夜,你得了病,也就是你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只要你治好了病,就不会再对我有感觉了。

    傅年,你说要还我的。

    我傅年一噎,看着尽在眼前的容溪,一咬牙说:成,老子说话算话,你来吧。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当他看到容溪慢慢靠近时,还是忍不住想躲,可这次容溪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傅年的话被容溪吞噬,略薄的唇附在了他的唇上,软软的凉凉的,就像他儿时最爱吃的果冻一样,他的心里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反感。容溪的动作很温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傅年放下防备,沉沦在这种唇齿交缠的美妙感受里。

    许久后,两人喘息的分开,呼吸交缠间,他们渐渐恢复理智。容溪看着傅年眼底浮现笑意,说:傅年,你对我也有感觉。

    傅年窘迫地涨红了脸,他刚才确实沉浸在那个吻里,久久不能自拔。他撇开眼,嘴硬地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经不起挑逗,这是男人劣根性。

    我们都是男人,如果真的接受不了彼此,不会是刚才那种反应。傅年,你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是因为你吻技好,让我忘了你的性别。傅年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居然有喜欢男人的可能。

    那换你来吻我,试试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

    傅年一把推开容溪,说:老子才不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你不敢,那就说明我刚才说对了。

    我不敢?傅年转身将容溪压在身下,说:我会证明给你看,老子不喜欢男人!

    好。容溪看着傅年眼底带着点点笑意。

    傅年嘴上说的利落,可视线一触及容溪的唇,就开始心虚,犹犹豫豫地就是不敢靠近。

    没关系,我明白你心里

    不待容溪说完,傅年便猛地吻了上去,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两人磕到了牙,血腥味在口腔内慢慢扩散,傅年尴尬地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趴在容溪身上,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耳边传来轻笑声,低沉悦耳,怀里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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