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第2/4页)

个真切。

    容溪,你就跟我耍无赖是吧。傅年一个翻身,将容溪压了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咱们武力解决。

    傅年说完,俯下身吻住容溪的唇,容溪不甘示弱,激烈的回吻着。容溪的接连挑衅,让傅年不想再忍,一边吻着容溪,一边解着他睡衣上的扣子,如果不是容溪身上的睡衣太贵,如果不是傅年太抠门,算了扯掉了扣子大不了再给他缝上,想到就做,傅年没了耐心,用力一扯,容溪身上的睡衣被他暴力的扯开了。同样的事也在容溪身上上演,只是容溪没有傅年的犹豫,而是一上来就给扯开了,傅年睡衣上的扣子一个没解,全给扯掉了

    两个赤/裸的男人,以床为战场,开始了一场争夺战。好在床是实木的,好在房间是隔音的,好在床下面铺了地毯,好在浴室里的热水二十四小时供应,好在容溪买全了要用的东西

    浴室内:

    傅年:这东西怎么用?

    容溪:我不知道,给你买的。

    傅年:事实上是你要用。

    容溪:你出去,我自己来。

    傅年:算了,我等不及了,就这么着吧。

    容溪:

    卧室:

    傅年:容溪,你还好吧。

    容溪:你说呢。

    傅年:我也算第一次,没经验,对不住。

    容溪:还好。

    傅年:这次我有经验了,绝对不会弄疼你。

    容溪:

    床上:

    容溪:傅年。

    傅年:嗯?

    容溪:滚出去!

    傅年:疼了,不能吧,我已经很小心了。

    容溪:

    第二天清早,傅年神清气爽的起了身,俯下身子亲了亲容溪的额头,有些内疚地小声说:容溪,要不今早就不去公司了吧?

    容溪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他现在动都不想动一下,腰就像被汽车碾过一样,酸疼的要命。他瞪了一眼傅年,声音沙哑地说:我咳咳,谁说可以一辈子过无性/生活来着,又是哪个混蛋要了一次又一次?

    傅年讪讪地笑了笑,说:我都说了可以忍,可你一再招惹我,我才

    见容溪眼底的恼意更甚,傅年连忙认怂,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会什么?是不会碰我了,还是不会让我碰了?

    容溪心里清楚自己这话有些无理取闹,可是昨晚的事确实让他有些恼,倒不是怪傅年不知节制,是怪自己没用,折腾来折腾去,还是被傅年压制。

    你说了算,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傅年说完,猛地回过了神,又加了一句,但有一点必须强调,我是老公,也只做老攻。

    容溪直接被气笑,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傅年爬上床,隔着被子给容溪按摩,讨好地说:容溪,容总,容容,溪溪

    容溪被傅年叫的一阵恶寒,好笑地说:滚!

    好嘞。傅年趴在床上滚了两圈。

    容溪被他逗笑,说:我饿了。

    饿了好说,我去给你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容溪想了想,说:豆浆,三鲜馅儿的包子。

    豆浆好说,但三鲜馅儿的包子做起来可就麻烦了,估计还做不完,上班的时间就到了。要不我给你做个三鲜馅儿的馅饼,怎么样?不用发面,做起来节省不少时间。

    嗯。容溪闭上眼睛,说:给乔兰打个电话,就说我上午有事,会议挪到下午再开。

    好,那你再睡会儿,我做好了饭上来叫你。

    傅年下楼去做早饭,容溪则疲惫的再次睡了过去。

    傅年刚下楼,就碰到了同样早起的张岩,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去了厨房。饭做了一半,傅年便接到了王耀的电话。

    喂,王队,你找我有事?

    喂,傅年,调查组的同志想找你聊聊,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调查组的人?傅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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