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第2/4页)

好在类似例子极为少见。

    江灵风也读过历史典籍,生出过类似不甘。

    最终,事实让他接受自己的无能为力:现今驭鬼师,说得好听是驭鬼,其实说成鬼驭人也无甚区别。

    契鬼神智不高还好,如果是那种狡猾的鬼魂唉。

    江灵风摇摇头,想起某些血淋淋案例,心情复杂。

    江灵鼎母亲,曾经被契鬼反噬,在房间内被活脱脱被吸干灵力,连魂魄都被啃噬殆尽,自那以后,江才猛长老性格大变,至少我有记忆开始,从未见他当众露出过笑容。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单单靠我们自己,根本无法和厉鬼抗衡,只能靠魂契的强制约束力来勉强保持平衡。江灵风道。

    长老如果不是驭鬼师,单凭术法,他连向拥有不共戴天杀妻之恨的契鬼报仇都做不到!

    天外传来三响敲钟声,沉闷而缓慢,隐隐有几分熟悉。

    虞煜停止与江灵风交谈,转头看向前方。

    祭坛上空,通往彼岸的漆黑之门,向外张开一条小缝,冰冷渗骨的死寂呜呜吹过,和着陡然阴沉下来的天空,如坠噩梦。

    江家的年长者不知何时皆已消失,只余小辈们留在原地,泛着金色流光的阵法以祭坛为中心,四面升起。

    通道打开期间,整个沙南地区的鬼魂都无法抗拒来自地府之门的吸引。

    在大门关闭前,江家子弟要选定一个鬼魂,与它完成结契。

    呜呜

    起风了。

    百鬼出行。

    虞煜拍了拍江灵风的肩膀,缓缓退入因群鬼出现而开始散乱的人群内。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指间捏住提前画好灵纹的月岩纸,冷声对跟过来的人道:为何要跟在我身后?

    因为,我必须要和你说句话。江灵鼎闭上眼,道,对不起。

    再睁眼时,黑白分明的眼珠已然染上猩红,狰狞可怖:江瑜,我是否该对你说一声,好久不见?

    虞煜松开月岩纸,眸光一凛:邵云亭。

    原来如此,是我小看了你。他倏地一笑,道:看来你这段日子被滋养得不错,竟有多余力气逃出来,不顾风险潜入江家找我麻烦。

    邵云亭被他戳中伤心事,下意识缩了缩身体,反应过来才暴跳如雷:下作!龌龊!无耻!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虞煜啪啪鼓掌,骂得好,再骂狠一点,难得看见有人自我认识如此清醒。

    邵云亭干脆不搭话。

    他道:你也就能耍下嘴皮子功夫了。

    虞煜手背原本浅淡的契印内,骤然多出一股灵力,他脸色一变,体内全部灵力忽然朝契印涌去,丝毫不受控制!

    喂,说好考虑当我的契鬼,你怎么突然违约?暂且失去身体操控权的江灵鼎陷入焦虑。

    闭嘴,小鬼。邵云亭对江灵鼎冷冷道,驭鬼师一次只能选定一个对象,因为契印会失效,可没说鬼也如此。

    他说:因冒进而死于灵力枯竭,以至于魂飞魄散对初学者而言很合理的死法,不是吗?

    伴随着邵云亭的话,虞煜的脸色因灵力剧烈消耗而变得苍白,似乎对结契毫无反抗能力,连话都没法说,更别提向其他人呼救。

    其他人此刻尚且自顾不暇,在百鬼潜行中,根本注意不到角落里两人对峙的异常状况。

    江灵鼎放下心,问:他多久才会死?

    邵云亭估算片刻,断言道:最多两分钟。

    江灵鼎耐心等两分钟过完,又问:他怎么还没死?

    邵云亭道:也许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又过两分钟,江灵鼎还问:这一口气,是不是太久了?

    他怀疑道:你到底靠不靠谱?

    被问句烦得要命的邵云亭:

    他瞪眼冲奄奄一息靠在树干上,偏偏就是不死的虞煜怒吼:你怎么还活着?!

    没听过一句话么?虞煜唇瓣停止蠕动,从虚弱无力,变成站直身体,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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