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0)(第2/4页)

佛浮现出幻听。

    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我擅长绘画这件事。沉寂的眼眸里染上呼之欲出的星火,宛如流星,璀璨一瞬而过。

    的确。不知道为什么,低笑声化作跳珠,坠入眼前被他牢牢反扣住的修长五指,我总觉得你有一双很漂亮的手,适合握住画笔。

    准备了很久,看来我的直觉没有出错。

    尽管,我更希望某天被你握在掌心的,是我不必介怀,对于这点,我很有信心。亲爱的,你的眼睛,要比你的嘴巴诚实可信得多。

    再像是耍流氓的话语,以沈榭舟的嗓音与语气缓缓道来,也像是一句优雅的倾情低语。

    光明正大,而力度笃绝。

    上辈子的幻影随着虞煜的走神而逐渐展开真貌,朝他露出微笑,倏然间,破碎于一堵拦路虎之前。

    通往最深处的走廊中间,出现了一堵坚实墙壁,看起来与普通墙壁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人走来,也不会觉得截止在这里,有什么异常。

    但这条路,来回累计起来,虞煜走过成百上千遍。

    他知晓后面本来是什么。

    也不一定,曾经的画廊,早就在大火中毁于一旦,他现在所身处的方位,是画廊作为前身的曾经。

    在虞煜试图用手指轻轻触碰眼前的墙壁之前,他的动作因突然从角落与天花板上探出头的射击口而凝滞。

    数量多到夸张的黑洞枪炮口不约而同地瞄准了虞煜,犹如世纪般漫长的一呼一吸过后。它们如同来时再度悄无声息地缩回机关内。

    墙壁坍缩,豁然洞开出一条狭路。

    小路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后面的密室,与上辈子,虞煜一手打造出来的工作室一模一样。

    仿佛时光浓缩凝固在陈设里,就连遮盖防尘布的诸多画架的位置都一如记忆模样。

    连数量也不差分毫。

    只是掀开防尘布,被仔细遮盖其中的却是一片空白。

    空白。空白。还是空白。

    一个属于空白画的王国,长久以来寂寞地尘封在空无一人的密室里,翘首以待着为它们勾勒出形态、涂抹上色彩的无冕主君能够归来。

    我一直在等着你。

    密室现在的主人上次沉默良久,拖延时间模拟了一路,没能说出口的无声告白,以这样的方式殊途同归,传达给了虞煜。

    他好像总是在让恋人陷入等待。

    被动的,主动的,卷入诅咒般的漩涡,循环往复。

    我一直在等你。似乎有某个提前设置好的机关被触发,浮空的数据在虞煜的面前聚合成一张黑发蓝眸的英俊容颜。

    那是沈榭舟的全息影像。

    提前录制的视频里,他的声音比面容要更加冷漠,嘴唇一张一合,轻微失真的电子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将虞煜裹挟进一阵又一阵的心绪潮涌里。

    有很多很多想对你说的话,说不出口的质问与疑惑,锁住了我的咽喉。

    请原谅我在紧要关头暂且逃避,我需要一段时间来鼓起勇气面对你的反应。

    或许你会来,或许你不会来,听不听得到这段自白,其实无关紧要。

    我只是想告诉你,记录下来的这段,是我不打算更改的决定。

    即便你日后生气,骂我,怨恨我,我也绝不会改变想法。

    因为我无法再承受一次眼睁睁失去你的感觉。

    亲爱的,我需要的,不是你的选择,更不是你的解释,而是万无一失的保证。所以,我决心剥夺你继续犹豫徘徊的权力。

    这些不算是容易做到的事情,但我很乐意付出代价,去挑战与改变命运。

    曾经伤害过你的,我必施以十倍报复。

    曾经有助于你的,我将回报予以甘露。

    我为这天做了很久很久的准备,也早有失败的觉悟,唯独在此期间,我得确保你的安全。\

    当你来到这个密室,说明我的计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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