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3)(第2/4页)

攀在虞煜的肩膀上,将人圈进怀里,他咧嘴露出一个堪称神经质的笑,像是又回到了从虞煜手中夺走戒指并毁掉的那时候。

    你指的是哪一件事?

    谢景笑着问:你是男性,还是,其实你身体每一处都在暗示你真的很喜欢我?

    伸出手一点点描画着虞煜的眉宇,抚平褶皱,他表面越是平静,内里聚集起来的飓风爆发出来就愈发汹涌!

    你知晓我欢喜你,欢喜得快要发疯。明明你也喜欢我。为什么总是想着要逃呢?

    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故事,总要插入一个碍眼的噪音符?

    你不喜欢那个金发蠢货,对吗?但你始终保护着他不受伤害。

    为了他,你主动跳进火海;为了他,你不惜跳下深泉;还是为了他,你甚至低下头求我!

    桩桩件件往事在谢景眼前闪回,始终是扎在他心头耿耿于怀的细刺。

    他有自信,但有时他又不那么自信。

    他不想听虞煜任何的解释语言是最不可靠的、最容易耍花招的小伎俩。

    唯有身体力行地亲自确认,才能抚平他的恐惧。

    我才是名正言顺与你有过正式婚姻、见过长辈的爱人,我有向你要求履行正常夫妻义务的正当权利。

    缠住腰际与腹肌的鱼尾松开,下半i身垂落,变为矫健有力的人形。

    抱我,占有我。

    谢景哑着嗓子把脸埋在耳尖发红的虞煜肩头,恨声咬了他一口狠的,听好了,你要是再给我玩拒绝逃避这一套鬼把戏

    我就先杀了你。再用杀你的凶器,捅穿我自己的喉咙。

    好了,不要用话再激我了。虞煜实在听不下去,心软得一塌糊涂,举了白旗。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做不到对这样真诚表达的情意无动于衷。

    现实中听到这样的话很恐怖,也很不正常,足以骂一声变态。

    可虞煜了解他的恋人,本质上是一个怎样的灵魂。

    是他把他逼成这样的,都是他的错。不关谢景的事。虞煜习惯性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

    既然是他惹下的烂摊子,天经地义,合该由他负责来收拾。

    虞煜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

    他捏住谢景的耳垂,回揽住依旧保持灰发灰眸模样的男人:不打算脱下面具吗?

    不觉得这样更有新鲜感,更刺激吗?

    你喜欢就好。

    虞煜呼出一口气,一直平稳的声音里,总算多出几分难以自抑的波动:对不起。

    在虞煜看不见的地方,谢景朝某个地方飞快瞟了一眼,露出一个算计得逞的狡猾微笑。

    他抬起脸,接受着铺天盖地压下的细密亲吻。

    亲爱的,我更愿意你把这三个字,换成我爱你。肆意笑容变成了断续呜咽声。

    下次我会记住的。虞煜认真回答完,憋住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连带着,在水里天然穿梭自如的英俊鲛人一起。

    哗啦哗啦

    原本就不平静的水面,被多出的无数股潜流肆意搅动,潮湿的空气里流动着水声,铺满了整个房间。

    一墙之隔的隔音密室里,形容憔悴、状如疯魔的安维跪坐在透明的单向镜边,脸贴着镜子,瞪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不知道那个手段阴毒酷烈、一心沉迷美色的昏君对唐妤都说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混蛋把一心救他的虞煜骗到了这里。

    然后

    痛苦的闭上眼,背对着后面无声却放浪的一幕幕画面,内心酸涩难忍的安维不敢再看下去。

    一定是谢景,是他!

    是他逼迫痴情于自己的阿妤放弃婚约,主动委身于人!

    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

    金发的帝国明星一遍又一遍呢喃,在独自一人的漆黑牢房里,和着满腔恨意,在墙上挠出道道血痕。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一条冷知识,雪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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