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第4/4页)

愁飞已经开始放弃和他掰扯那些不知道从哪灌输进去的歪理。

    他发现委婉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倒不如顺遂心意。

    虞煜根本就听不懂任何阴阳怪气和讽刺的话,或者说他有足够强大的心脏, 忽视掉里面的恶意,并用强大的理解能力扭转到另一个奇妙方向去。

    只有直白的对他说出真正想要表达的内容, 虞煜才能领会到话语里的情绪。

    被夸了会开心,被凶会不高兴,像一个不会隐瞒情绪的小孩子, 但又的确是成人的思考能力与修长身体。

    你到底是不是装的?谢愁飞撕掉伪装, 凶恶地捏住虞煜柔滑的俊脸。

    紧接着虞煜不开心地皱起脸,拍开他的手,谢愁飞的心口又开始一抽一抽缩起来。

    跳得一点也不规律。

    把喜帕戴好。谢愁飞把手里攥住的红绸丢给虞煜, 不去看他,等回家了

    这四个字自然而然的就滑出了口,意识到不对劲,谢愁飞骤然收声,不再言语。

    或许是因为虞煜表现得对他太过毫无防备,几乎是上赶着主动把脆弱的脖颈交到他手里,任人拿捏弱点,而且丝毫不在意。

    只要谢愁飞想,他有无数种手段能让虞煜消失,而外人不会说一句闲话。

    太过轻而易举,也就显得没有必要了。

    暂且留着吧。

    等他找到是不是有人当真在他身上施下巫蛊之术,倘若存在,又如何找寻解除之法

    谢愁飞翩然的思绪,被身后慢慢贴上来的温热体温所阻断。

    夫君,我们回家吧。声音纯情而热烈,偏偏两条手臂交叉绞住谢愁飞的腰,活像是盘丝洞里的妖精,搅得思绪破碎淋漓,

    谢愁飞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虞煜身上去。

    来寻人的家丁所见到的,就是眼前如胶似漆的一幕。

    新嫁娘依偎在新郎肩头,新郎脸上表情淡淡的,却反手拉住了新娘垂下来的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安抚。

    两个背后相拥的身影,格外相配。

    看来,传言并不可尽信嘛。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