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3/4页)

这一群能跟着老大的,虽算不上亡命之徒,不过经手的任务危险系数可绝不低,风餐露宿更是常事。

    良柏喻目光在弟弟的照片上梭巡一圈,仔仔细细看他的变化成长,对同伴的问题也不想多说,觉得该来,就来了。后悔是没有的,只是对于亲人有些遗憾。论语说父母在不远游,这几年他是做不到了。还有苗苗,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成长了许多。

    再等等只要再等等

    山下,段怀瑾吃完面,入乡随俗地连面汤都喝了个干净,付过钱跨上一辆停在店面边破烂不堪的机车,零件七零八落,看起来这车一不小心就会报废。脚一蹬,轰鸣声震的隔着好几里地都能听见。

    如果这是在任何一个经济发展还算可以的地方,定然都要引起异样目光。然而在这穷乡僻壤却是再正常不过,段怀瑾就像每一个风尘仆仆下山赶集的村民一般,完美融入了这里的破落环境。

    一路轰隆隆,终于到达目的地,段怀瑾直接跳下车任由它倒在黄沙地上,迈着大步进了一个庭院,院子里有几间简陋屋舍。

    旧漆刷的老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寻常妇人打扮的中年女人引着段怀瑾拐进隐秘的地下窖。强烈的光线照射进黑暗的窖内,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人条件反射眯了眯眼,向逆光走来的高大身影看去。

    段怀瑾随意踢了张缺了条腿的板凳,稳稳坐下,打量面前人片刻,出声轻嗤:文盛丢弃的狗?

    明明其貌不扬,却有着无可比拟的气场。

    常人抿紧干涩的嘴角,一言不发。上次景庭谈话之后,师望月便开始一步步不动声色卸下他手中的所有事务和权力,打散他积攒多年的人脉,轻易就逼得他走投无路,最后又因为一次声色场所的应酬玩笑话,轻飘飘就要遣他去文氏产业最边缘的不毛之地谈生意。

    恨。咬牙切齿的恨。怎么不恨?但更恨自己没有筹码与之抗衡。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鬼地方混乱的很,谁知道会有些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意料之中地,他还没跟供应商见到面,半路就被一伙人劫走带到这里。

    常人原本以为是师望月的人,听面前男人说的那话,多半是文盛的仇人两天滴水未进,他已经撑到极限,所幸头脑还算清晰。

    你想做的事,我帮你继续为文家卖命已经看不到希望,倒不如破釜沉舟。他绝不接受就这样过上一眼看到头的日子,他还有想见的人,绝不窝囊妥协。

    倒是个聪明人,毫无背景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也不是一无可取。段怀瑾眉眼一动,示意看守的人给他解开绳索。

    挣脱束缚,常人深吸口气,尝试活动了一下僵硬麻木的筋骨,动作一大有什么东西从他口袋里掉出来,滚到段怀瑾脚边。

    顾不上手臂阵阵钻心疼痛,他俯身迅速想捡起。骨节分明的一只大手却更快拿到,段怀瑾单手拎起硬币大小的小玩意,一团毛线?

    我儿子的东西。常人模糊解释了一句,伸手夺走那团毛线。

    作者有话要说:

    毛线团里面的东西,应该很好猜吧?

    ps.老医生说岸岸的病因那里,依然鬼扯,看文的小天使千万不要当真呀!灵感来自于李永乐老师的一期科普视频《冠状病毒是什么?新型肺炎病毒是如何使人生病的?》里面的病毒欺骗细胞、我杀我自己生命真的很奇妙。

    第33章 出院

    要很长时间以后,常人才知道,自己一直想拐的小孩儿居然是段怀瑾的儿子。

    当然,现在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常人甚至连那小孩的名字都不知道,即使被这群不明来历的人调查也无惧,除了师望月那个心似深海的变态。

    段怀瑾神情淡淡,面前这个人过往种种的记录资料他一清二楚。于他,常人就是个透明人而已并没有秘密。他并不在意这人口中所谓的儿子存不存在,说不说谎也都没关系。站起身,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在文盛看来,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常人擦拭毛线团的动作一滞,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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