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4/4页)

不得吗

    陈雁虹站在门外没吭声,她从前也不是没挽留过因为各种原因打算退学的学生,可是许鹤是她见过最犟的一个,没有外在客观原因,只是主观上不想再继续读书,怎么说也不听,怎么这么傻?

    夏兰是唯一一个处在状况外的,因为宿醉再加上前一晚上没睡好,此时眼睛肿着脸色也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鹤去哪儿啦?昨晚他不是还在的吗?

    陈雁虹吐出一口气,这群孩子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幸好最好的苗子还让人省点心。

    没事。他因为一些私人原因退学了,以后你们有缘可能会再见。

    啊?!退学!为什么呀?夏兰迷糊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一半,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突然

    陈吉吉瞥一眼扣着门没出声的郑岸禾,隐隐约约猜到什么。

    我也不清楚,别再议论了。陈雁虹沉着脸,作为一个老师,现在能替他做的事也只有帮忙处理好一系列该走的程序。

    沉郁的气氛经过一夜也没有消散多少,留在京城的最后两天明明是收获的日子,大家却都有些意兴阑珊。来时充满希望,真的得奖了也没有多激动,夏兰连早就计划好的要去苏璇面前炫耀也提不起劲。

    竞赛个人奖结果出来时,郑岸禾没去领奖,和唐谷去办理了入学京大手续和档案派遣所要的证明材料。

    一切都办好之后,这段旅程也要告一段落。陈雁虹定了第二天的机票回云市,郑岸禾半坐在卧室里的毛毯上收拾行李。他面前有两个箱子,一个是行李箱,另一个是放置准备捐出去的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