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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身上也会浮现哨兵的精神体,这个代表归属的意思,表示被谁安抚过,属谁所有。

    属谁所有?

    宁星意眼前开始发黑了,他就顶着陆珩姜的精神体在学校里招摇过市这么久?大喇喇的告诉所有人他属于陆珩姜?

    整个学校都知道他被陆珩姜安抚过了?

    不是。

    凌初仿佛没看出他缺氧的样子,又继续说:每个人浮现的地方不太一样,你在脖子上还好,起码不是脸上,不然就被打马赛克了。

    宁星意一脸的生无可恋,这叫好?他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刚才被陆珩姜安抚了,这狗屁精神体就不能打在屁股这种看不见的地方吗?

    凌初说:不过好在暂时性的精神标记是虚影,彻底的标记结合就是永久在身上有对方的烙印,除非一方死亡,否则永不消失。

    宁星意快把镜子捏碎了,咬牙切齿的看向陆珩姜,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去安抚我,原来是打这个主意!把我的糖还给我!

    陆珩姜舌尖一抵,说:我吐给你?

    宁星意看着他舌尖的粉色糖块,配上被色素染红的舌尖,莫名有些喘不上气,嘟哝着说:吃过了还吐给我,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要脸。

    陆珩姜当着他的面儿把糖咬碎,咽下去,说:小宁哥哥,我们偶尔也讲讲道理,怎么就又是我不要脸了,你舒服了,现在又成我故意的了?我故意让你舒服的?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陆珩姜轻缓声线里仿佛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宠溺,我倒是想跟你说,但你跑的这么快,我能追上你?

    他说这话时微微垂着眼,漆黑的睫毛敛下来将深邃的眼睛遮的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似乎因为心情不错,平时显得很凉薄的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弧度。

    陆珩姜相貌清冷,笑起来时却一点也不违和,反而像是拂开冰层的凛冽春风。

    想到那只手曾经揉过他的脊椎,又想到他还差点跪在陆珩姜的怀里,宁星意耳根子莫名有点热,实在想抓起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脸红了。

    凌初在一边看着宁星意的脖子到耳朵逐渐烧起来,惊奇的瞪大眼,但随即又被他咯吱咯吱磨牙的声音击的无影无踪。

    呃那个,同学爱同学爱,别动手,拳头是影响感情的绝对敌人,冷静啊冷静。凌初忙不迭出声提醒。

    爱个屁,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友谊的桥梁断了,游泳吧你!

    陆珩姜惊异的看着他,略带凉薄的嗓音也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敢情咱俩之间搭的还是个危桥?豆腐渣工程要问责的小宁哥。

    宁星意皮笑肉不笑的翘了翘嘴角:砸死你。

    陆珩姜往椅子后一靠,歪头说:我死了谁安抚你,你给我陪葬?

    凌初再次瞪大眼,总觉得今天的陆珩姜非常不一样,话好像变得多了一点,又好像很喜欢逗宁星意,每次看到他哑口无言吃瘪的时候就会轻轻笑一下。

    宁星意愤而扭头,这混蛋玩意居然还在笑他?他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吗?

    我被他安抚,顶着他的精神体到处晃悠,但是我知道,我跟他是死对头,势同水火王不见王?

    这话说出去要是有人信,他的脑袋可以摘下来给陆珩姜当椅子坐了。

    他宁哥的一世英名,终于毁在了了陆珩姜这个混蛋玩意的手里,从此以后付诸东流奔腾而去永不回还了。

    宁星意。

    宁星意听见清朗嗓音叫他,头也没回的甩了句:干嘛?别想我原谅你啊,没门儿。

    沉默片刻,陆珩姜说:抱歉,我以为你知道。

    他当时反复询问过宁星意是否要自己的安抚,给过他很多次拒绝的机会,可他说要,还用了那样服软的字眼。

    那样软的宁星意,他花了很大力气才能勉强让自己反复推拒,确定他的意思才伸出手,却忘记了宁星意可能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哨兵与向导。

    怪我,我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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