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星意跟陆珩姜不对付已久,从高二那件事之后差不多算上势同水火,他还以为两个人真的能有多差,结果都是演给别人看的,背地里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周寻当时转学就是个错误,凭什么要委屈求全,要走也应该是他宁星意滚出慧宇。

    任聪越想越愤怒,他和周寻是发小,知道他内向又胆小,好不容易有了那样的机会却被宁星意硬生生毁灭,他真的为周寻不值。

    任聪录着音,听见隔壁的隔间里话题已经转变到脱衣服了,忽然想到有一次打球,他不小心看到宁星意换衣服,双臂一伸褪掉校服露出一截细白韧腰,白的都发光。

    他当时还以为宁星意会觉醒成向导,这家伙长得漂亮,性子却烈,不知道伺候起人来是什么样的反差,被精神力欺压、最终臣服应该会非常刺激。

    后来他却觉醒成个哨兵,原本以为是绝对强势的,然而没想到他居然会发出那么黏糊的声音,跟撒娇似的。

    操。

    任聪舔了舔唇,陆珩姜命真好,生来什么都有,还能让不可一世的宁星意在厕所里由着他欺负。

    他保存好录音文件,找了一个微信小号发给了教导主任,他对向导和哨兵私下结合的事情最严苛,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就算不能让宁星意从慧宇滚出去,起码也得惩罚。

    算是他帮周寻,给他的一个小小教训。

    陆珩姜知道他对生理知识的存储几乎为零,所以一边安抚一边给他解释:没办法彻底安抚你,这次只能给你疏导一下精神网,不会留下精神体虚影,但是作用相对的也会递减。

    宁星意已经觉得很舒服了,手腕虽然有些软,但衣服的摩擦对他来说不疼就够了,所以胡乱嗯嗯两声。

    陆珩姜有些无奈的掐了他的腰一把:别闹,认真听。

    哦,那你说。

    陆珩姜:精神梳理能维持的时间大概只有三天,我最近查了一些文献资料,你这种情况虽然不常见,但我想好好养着,应该还有办法可想。我有一个朋友,对基因学很有研究,他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宁星意在心里苦笑了下,怎么养?难道要陆珩姜天天安抚他吗?

    那他要是一辈子都不能好了,难道要求陆珩姜一辈子都跟着他?他有自己的将来和人生,等高三毕业,说不定两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陆珩姜是天上的人,出生就在所有人仰望未及的地方,而他生来就在淤泥中央,别人可以依靠成绩去改变将来,他却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敢奢望,如果说将来还有什么机会再见,那大概就是他也许会在某个领域的报道中听闻他的名姓,指着新闻与来他的小卖部买东西的人说一说:瞧,这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当时挺不对付。

    后来,我们不再联系。

    想想就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有那么多办法可想,真要有的话,医生怎么会摇头叹气,他只希望自己能够不要失控。

    至于湮灭在秀水路。

    宁星意扬眉笑起来,故作轻松道:那你帮我谢谢你朋友。

    陆珩姜说:嗯。

    短暂的梳理结束,陆珩姜把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增强了梳理的力度为他织出精神屏障,但没有引出宁星意的精神体。

    好点了吗?陆珩姜问。

    宁星意歪了下头让他帮忙看看还有没有伤痕,陆珩姜伸手扒了一下领口,白皙颈侧血管明晰,引人下口。

    没事了。他轻滚了下喉结,略微别开眼神,但嗓音却好像哑了一些。

    宁星意通体舒畅的伸展了下身子,舒服多了。

    由于动作幅度较大,恰好碰到了身后的陆珩姜,被他揽了下腰:地方小,咱能省点儿心吗?

    知道了知道了,辛苦了宝贝儿,我先走了啊。

    陆珩姜一怔。

    宝贝儿。

    他叫过凌初不知道多少次宝贝儿,也叫过学校里不知道多少人,但陆珩姜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称呼,心尖悄悄升起一点温度,燎原之势不等他反抗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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