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4/4页)
殷嘉茗立刻卸下背包,从夹层里掏出了一卷透明胶带,撕下一截,把那几颗半透明的细砂和黑色的不明颗粒粘起来,然后将那节透明胶带贴在了字典的硬皮封底内侧。
接着他重新揣好字典,一把拉开了屋门。
遗憾的是,殷嘉茗一整个晚上的好运,似乎随着太阳的升起到了尽头。
就在他开门的下一秒,旁边205室的门也同时打开了。
一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女人手持痰盂,与殷嘉茗来了个四目相对。
女人压根儿没料想到,分明已经空置了一周有余的206室竟然会突然出来个人。
她目瞪口呆地盯着殷嘉茗,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惊恐,继而张大嘴,嘴唇哆嗦:殷
殷嘉茗的动作比阿姨的声音更快。
他一步冲上前,一手抵住门板,一手将女人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尖叫硬是捂了回去。
当啷!
痰盂落地,黄澄澄的夜香泼洒在了205室的屋门前。
殷嘉茗已经像个十足的反派一样,一手捂嘴,一手挟人,将女人推回了房中,同时大长腿一勾,砰一下关上了门板。
然而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205室并不只有中年女人一个人。
她的丈夫一个年近六十的秃头男子正穿着睡衣,趿拉着人字拖站在窗户前浇花,听到关门的动静回头,顿时被吓了个魂飞魄散。
你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男人脸色煞白,无意识地将后背贴到了墙上,惊恐地质问道:
你、你你你进我们家、是、是要干、干什么!?
¥!@¥#!
殷嘉茗真是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了。
他只能顺手抄起摆在玄关处的一支黄铜烛台,将尖端抵在女人的咽喉处,厉声喝到:不准叫唤,不准说话!
男人双眼圆瞪,恐惧地盯着殷嘉茗。
你你是那个殷、殷
他的嘴唇哆嗦道:
那个抢劫杀人的
对!就是我!
殷嘉茗凶狠地瞪视着中年男人:
我身上有枪,不想死的话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