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2/4页)


    就为这事?

    这可不是件小事啊。

    许长安笑了,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更何况将军府里这么富裕,难道还养不起我一个闲人吗?

    冯管家语塞。

    许长安推他回房,好啦,别多想了,快去睡吧。

    冯管家说不过他,只好去歇息了。

    许长安抬头看向天边明月,深深地舒了口气。

    一个人孤单奋斗也好,总比整天担忧人设崩塌的日子快活自在。

    可惜今晚却并不快活自在。

    许长安洗完脸,看着盆中清澈透亮的液体,莫名联想到上月初二的那两坛酒水。

    原身的两位哥哥死了,还是死于许长安之手。

    就算有顾子期的保护,还有曾厉害的尸体交差,许关迎也不可能放过他,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

    许长安暂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个老狐狸,只想起他当时要尝一口坛子里的酒,曾厉害拦住他说会要人命,他还以为是曾厉害夸大其词,此刻才知道竟然是事实。

    无论他是否想要杀害许安.邦和许安定,这二人都因他而死。

    死于许长安自己混的药,自己送的酒,甚至还是他自己亲自看着他们喝下去的。

    是许长安杀了人。

    铛啷啷几声,脸盆摔落,水溅了一地。

    许长安狼狈地跑回屋,用尽全力蜷缩在床沿,却也缓解不了心里的难受。

    许安.邦和许安定确实该死,但是死在他的手上,实在令他无法释怀。

    有人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是顾爻。

    吵、吵醒你了?许长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不好意思,我不动了,你睡吧。

    顾爻的手在他肩上捏了捏,似是安慰,无声又温柔。

    我没事。许长安故作轻松,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

    顾爻却轻轻用力,将他转向自己,果然看见一双通红的眼睛。

    顾爻问他:怎么了?

    许长安有些难堪地遮住双眼,摇了摇头,睡吧。

    顾爻捏着他肩膀不放,你说的,我是你夫君。

    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仍旧表达出了他想要守护许长安的心意。

    夫君?许长安抬头,对上顾遥呆傻却认真的模样,顿时有些绷不住,委屈涌上心头,埋头靠进顾爻怀里,我杀人了,怎么办?夫君,我杀人了

    顾爻的下巴抵在许长安头顶,声音依旧木讷,目光却冷了下来,人该死,你没错。

    我知道他们该死,可我还是很难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的没有想杀他们

    他从小就生活在和平稳定的现代社会,一身武艺只教训过流氓地痞,除了在电视剧里,再没见过死人。

    可他刚来这里,新婚就遭遇了山匪劫财,之后又接二连三的出事,不仅见了死人,还亲手杀了人,与他的三观一再相悖,他甚至觉得自己搅过酒水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

    顾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相信你。

    许长安还是在哭,哭着说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是故意的,哭到最后,人也累了,趴在顾爻怀里轻轻抽泣着,慢慢地睡着了。

    顾爻伸手抹去许长安眼角的泪痕,因为指腹粗糙,还抹红了。

    许长安的慌张,他能够理解。

    他刚从军时,第一次持刀杀人还不足十二岁。人头落了满地,鲜血溅了满身,那场景是他接连几日的噩梦,甚至还因此发了高烧。

    可顾家世代从军,不容许有任何一个懦夫,所以他只能忍着高烧,继续上阵,延续噩梦。

    多年后,他的噩梦早已被他打破,成了他的日常。

    他不再害怕人头,也不再害怕鲜血,成了无数人口中战无不胜的神话,不敢败,也不能败,就得更加拼命。

    他原以为没有什么会让他再动摇,直到去年冬日他满门被屠,那个噩梦,比第一次杀人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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