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2/4页)

  许长安但笑不语。

    名字好不好听不知道,反正您是真能尬聊。

    好不容易忽悠完各路亲戚,许长安也厌了,以太久没回家,想在府里四处转转为由,要撤离三姑六婆的八卦中心,圣上也允了。

    许长安二话不说牵起顾爻,逃也似的回屋了。

    门一关,许长安就瘫在了椅子上,啊终于能喘口气了。

    顾爻随手摸了把桌子,指尖积起厚厚的一层灰,怕是在许长安离开后就没有再打扫过这间屋子了。

    对了,许长安忽然想起什么,笑得灿烂,你今天居然叫了我的名字,我很高兴。

    顾爻见他开心满足的模样,更是确认了他喜欢自己的心意,也不在乎让他多开心一点,又唤了一声:安安。

    这是我的小名。许长安说完,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的。

    反正小傻子不懂事,多说一点也没关系。

    顾爻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好哄,只是叫一声名字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老底都露出来了。

    你都叫我的小名了,我也得礼尚往来一下。许长安托腮想了想,叫你什么好呢?阿爻?爻爻?念之?

    顾爻直接转移了话题,这是谁的屋子?

    啊?这间吗?是我的。许长安成功被他带偏了注意力,又有些不确定,应该是我的吧。

    顾爻打量着屋内,摆设都是些稀罕玩意儿,由于样式统一,倒显得有些单调了。

    跟他想象中的金碧辉煌的模样大相径庭,倒也附和许长安随和的气质。

    这么想着,一回头,他就看见许长安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大箱金银财宝出来。

    顾爻:

    我脑子受伤之后就嫁给你了,只在丞相府里待了几个时辰,没来得及探索这间屋子的权属问题。那箱子沉得很,许长安拽了两下就拽不动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倒是这箱宝贝,得想个办法把它带回将军府才行。

    顾爻奇怪地看着许长安。

    当初遣散陪嫁奴才时,许长安花钱如流水的行为,顾爻还以为他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超凡脱俗之人,现在看来,好像那时的洒脱就只是他的错觉。

    怎么这副表情?许长安不知道自己已经从超凡脱俗变成了凡人,我在这里住时,半点好处没讨到,委屈倒是受了不少,当然要拿点辛苦费了。

    更何况他现在就是许千金,替许千金受气是应该的,花许千金的钱财自然也是应该的。

    顾爻觉得许长安说的在理,便守在旁边等他讨要辛苦费。

    许长安拨开金银,看到底下色彩斑斓的珠宝,咦了一声,小东西长得还挺别致。

    就在他准备动手装金银的时候,顾爻忽然目光一凝,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长安不解,怎么了?

    顾爻没说话,一把扯下床帘套在手上,在箱子里抓了一些珠宝,然后摊开。

    床帘是白色的,此刻却沾染了细碎的褐色渣滓,珠宝上别致的点缀和参差不齐的花色还翻起了皮。

    许长安凑近看了看,这是生锈了?

    据他所指,只有假的金银珠宝才会生锈。

    顾爻却说:是血。

    许长安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血?

    顾爻看着他不说话。

    许长安一怔,猛然蹬腿后退远离箱子,这这是人血?!

    顾爻想起烽烟调查的清单,上面记载被许长安谋财害命的就不下百人,只要将这些赃物上交给衙门,许长安就是想在牢里过完此生都是奢望,必然会被斩首示众。

    若是之前,顾爻一定毫不犹豫,但是现在

    顾爻将珠宝和床帘都扔进了箱子里,一脚揣进床底下,脏了,不要了。

    许长安已经大概明白这些东西的来历了,胃里直打恶心,我们还是出去吧。

    他扶着桌椅站起来,脚踝有些刺痛,大概是刚才后蹬时刮到哪了,但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向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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