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伤不重,但破了衣裳,挑衅意味就变得极强。

    你!刺客首领怒目,视线落在许长安右脚被血染成深色的素色衣袍上,嘴角泛起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都给我上!

    许长安猛然将轿顶的流苏整根拉断,迅速弯腰绑在小腿上止血,一刀将多余的部分斩断,再抬头时剑锋一转,格挡开一人的攻击,剑柄向下砸在另一人颈上,左脚用力将他踹开,瞬间压倒了后面的四五人。

    但是刺客人数众多,想来是做足了准备要让他死在这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赴后继地上赶着跟他对战。

    几番下来,太久没有打过架的许长安明显感到吃力,身上被汗湿的厚重外衣更是碍事。

    他意识到刺客是想用车轮战术耗光他的体力,必须得速战速决才行,索性将外衣一脱,罩住几人脑袋,用尽臂膀力量将人狠狠撞开,总算是开出了一条道来。

    他顾不上手臂阵阵发麻,立刻回头去牵顾爻,却见刺客首领不知何时越过他绕到了顾爻身后,双手握剑高高扬起,长剑折射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阿爻!许长安手上猛然用力,硬生生将顾爻和他的位置互换,却发现刺客首领只是虚晃一刀,目的根本不是顾爻,刀锋一偏就向他砍来。

    他知道中了计,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咬牙闷哼一声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刀,雪白的中衣霎时变得血红。

    顾爻平淡无波的眼里杀意陡升,还未动手,许长安已经挽了个剑花,反手刺向刺客首领腹部,拉着他冲出了刺客的包围圈。

    刺客首领被人扶起,匆匆止了血,又夺了旁人的剑,都给我追!

    除了回将军府的那条小道,这附近全是深山老林,地势不平,坑坑洼洼,跑起来特别费时费力。

    好在树木硕大,容易隐匿身形,跑在后面的刺客们还得边低头看地面,边抬头看许长安逃跑的方向,渐渐地距离就被拉开了。

    许长安牵着顾爻的那只手疼得厉害,却不敢停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脚踝深的雪里狂奔,直到找到可以容纳一人栖身的窄小山洞,才得空低头看一眼。

    他的整条袖子都被染红了,大概是之前撞人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刺客的刀身上了。

    他怕吓着顾爻,几下擦去手上的血,反而越擦越脏,染得到处都是。

    他只好作罢,却又莫名对此情景有些熟悉,无奈地笑了笑,脸上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怪不得,今天的感觉一直不太好,原来是有血光之灾啊。

    血光之灾是能笑着说出来的事情吗?

    顾爻握紧了拳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揪得慌。

    他想给许长安点穴止血,许长安却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推进山洞里,乖,你在这里待着别动。

    这个山洞虽然小,但也不至于小到看不见,他还得去找些枯枝败叶来伪装才行。

    许长安这么想着,一个转身,顾爻瞳仁猛然缩紧。

    触目惊心的血染红了许长安的整个后背,数不清的刀伤将中衣刺得破烂不堪,连裤脚都在延绵不断地往下淌着血,在白雪中异常显目。

    灭门那一日的血腥场面恍如昨日,刺激着顾爻的每一根神经。

    安安!顾爻倏地伸手拉住他,你流血了。

    许长安头也不回,我知道。

    顾爻又说:你流血了。

    顾爻很少会一句话说两遍,许长安察觉他的不对劲,回头一看,那双向来呆滞的星目,此刻满含藏不住的担忧。

    没关系,我嘶!许长安想安慰一下顾爻,手臂却痛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放弃,我没事,别担心。

    刺客们的声音渐渐从远处传来,许长安知道没有时间了,正要挣脱顾爻去找枯枝,却被顾爻一把抱住,怎么没事?会死的你会死的

    没事,阿爻,你别慌,我没事的。许长安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放心吧,现在的我一心向善,有佛光普照,无坚不摧,顶多受点伤,不会有事的。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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