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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贺慈那边赶了过去。

    你这小子不讲武德你!

    你声东击西,隔山打牛,欺负你大叔,不是个好玩意儿你!

    言喻听不清大叔嘴里嘟囔的什么,看着水里那抹矫健的身影,从湖边上到湖中央,约莫二十秒不到的样子。

    咚咚咚。

    心跳还在强有力的跳动。

    言喻眨了眨泛红的眼眶,莫名的安心袭来。

    又是贺慈。

    岸上不断传来叫好的声音,不同于他们看好戏的姿态,言喻的心从嗓子眼提到了脑仁,原来仅一份的操心,现在变成了两份。

    或者是他多虑了,贺慈这样的,根本不用他操心。

    安心又操心,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生了病,是一个极大的矛盾体。

    湖中心的提拉米苏被贺慈一只手拖着,男生清瘦的手肘在阳光下根骨分明,折射出小麦的肤色,沾着的水滴顺着手臂往下流。

    其实贺慈也很在乎提拉米苏的,虽然他看提拉米苏的很多时候,都冷着脸,像是一副不待见的样子。

    可言喻就是知道,贺慈喜欢它,喜欢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即使隔得远看不清,言喻也能想象到那个托着提拉米苏的手腕,力气有多大,突然别样的情绪在心口疯狂滋长,言喻慌忙从栏杆上跳下来,大步地跑到湖边,冲贺慈挥手。

    提拉爸爸!

    你好棒啊!

    带着微微颤音和慌张,言喻蹲在岸边,从他手里接过提拉米苏,小猫咪呛了几口水,眼见着呼吸缓了过来,瘦小的指甲紧紧勾在言喻的短袖上,趴在言喻怀里喵喵喵地叫个不停。

    言喻伸手,拉住从水里出来的贺慈,不顾他浑身是水,踮脚抱上了贺慈劲瘦的腰身,提拉米苏小小一只,被夹在两个爸爸中间,像是得到了些许温暖,叫声才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