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2/4页)

座上眉眼漂亮的小男生一边吸了吸鼻子,又拨了过去。

    那边刚一接通,言喻就难过的不行。

    陆宣,言喻不得已,给自己目前最讨厌的人打了电话,贺慈不理我了。

    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那边听着言喻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沉默了一瞬间,没有人见过他这么委屈的样子。

    算了吧言...

    他怎么不理我了?言喻打断他,鼻头红红的,眼睛也跟着肿,看起来格外的乖巧,我不说你坏话了,你让他理理我,行吗?

    那边愣了半晌,后来不知道说了什么,约莫七八分钟的样子,眼见着小男生哭的更凶了,也不出声,只是掉眼泪,一个劲儿的掉,洇的藕粉的卫衣暗了一大片。

    挂了电话那会儿,也没先前哭的那么厉害,呆呆的坐着,一声不吭。

    司机师傅不忍心地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事诶,脚踩油门七拐八拐赶紧把人送到了老巷子口。

    言喻看着眼前门窗紧闭的小院,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上前,敲门。

    陆宣那些话,像一记重锤,狠狠锤在了言喻心口上,贺慈那三年,是谁也补不回来的。

    他清清白白,却背上一身骂名,高傲如贺慈,也曾被千夫所指,活的狼狈不堪。

    言喻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肿了的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慈酱,是我。

    木门被扣动的声响,伴随着男生浓重的鼻音从外面传来。

    贺慈坐在餐桌边,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神色漠然。

    茶几上写作业的贺妗听见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贺慈,哥哥,外面有人敲门,是不是小花啊?

    听错了。

    贺妗点头,心不在焉地继续写作业。

    贺慈,言言,言言来看你!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贺妗才松开手里的笔,朝贺慈走过去,小小的一只手落在贺慈的手腕处,被他避开。

    哥哥,你听,真的是小花,你是不喜欢小花了吗?贺妗把他逃避的那只手看的清楚,衣口边缘的那一缕白纱若隐若现。

    贺慈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的手腕上,不动声色地拢着衣袖,把人抱在怀里。

    嗯。贺慈听着门外的越发委屈的叫喊声,冷淡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不喜欢。

    那些肮脏的丑事他原以为言喻能接受,可是当它们真正被摆到台面上的时候,羞耻,自卑,懦弱恍若凌迟处死一般,慢慢占据他的心头,撵过他每一寸的骨骼。

    哪怕是三年前被人指着鼻子叫杀人犯的儿子,贺慈也从未如此无地自容。

    比起那些恶劣的占有欲,宋美云的出现,让贺慈意识到他根本无法主导自己的人生,伴随他的将是终生洗不掉的印记,而他没有权利,也不舍得,让言喻也参与进来。

    小姑娘一愣,抬头,抱着她的哥哥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没有小花的时候,她听老师讲过,这样的叫,行尸走肉。

    贺妗最怕他这样。

    门外的动静消停了一会儿,贺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里面却空落落的,拔丝抽茧一样,疼的人呼吸也困难。

    言喻该是走了。

    有言喻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贺慈想,他可能需要一个非常长的戒断期,且非常痛苦。

    嘭!

    客厅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贺慈...

    贺慈两个字如同白日梦一般出现在他耳边,贺慈空洞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没走?

    比抗拒更先反应过来的是身体的惯性记忆。

    甚至贺慈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低低垂着眸子,目光落在院子里因为崴脚站不起来的言喻,神色凝重,看不出情绪。

    看着眼前还会因为他受伤而紧张的贺慈,原本泛着通红的眼睛,骤然漾开了笑意。

    贺慈,言喻蹲坐在地上,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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