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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也没有问他现在在哪,言喻鼻尖一酸,贺慈就像超人一样,不需要他开口,就什么都会知道的超人,那种被强烈保护和需要的感觉莫名戳中了他的心脏,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沿着侧颊往下掉。

    言喻紧紧攥着手机,贴在耳边,撑着伞慢慢站起来。

    贺慈说,只要他站起来,他就能找的见他。

    刚才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瞬间,在贺慈这句话里,消逝的无影无踪,他甚至可以肯定,贺慈一定会来。

    贺慈,言喻站在原地,撑开伞,让自己的目标看起来更大一点,我有点害怕。

    雨水落在伞上的声音,随着刮过来的风,清冷刺人,慎的人心慌。

    言言,低头,摘十片茶叶,贺慈说话的时候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比以前更温柔,不断转移着言喻的注意力,最后一片摘下来的时候,再喊一声我的名字。

    好。言喻应下,一片了,贺慈。

    言喻带着浓重委屈的声音从手机传来,贺慈顾不得额头上的雨水,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着,他们家的茶园实在太大了。

    还有九片。贺慈应他。

    嗯,言喻又摘下一片,抬起头来张望,依旧是茫茫茶园,没有贺慈的身影,三片了贺慈。

    这块没有言喻的身影,混黑的眼眸里难掩往日里不见的急躁。

    贺慈蹲下,捡了块石头在茶树上做了个记号,不停歇地又去了下一块茶园。

    茶园的构造差不离,几乎找遍了所有的阳面,贺慈看向茶园的另一头,没有迟疑地翻过小山头。

    言言,贺慈手撑着膝盖,喘着气,依旧是四处留心地看着,直到看见最角落里撑着伞的大蘑菇,贺慈难以抑制地弯起了嘴角,喊我名字。

    贺、慈!

    言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喊出来的贺慈又委屈又好笑,几乎响彻了整个山头,如果不是贺慈站得远,他兴许能看见言喻一不小心冒出来的鼻涕泡。

    手机里传来贺慈一声轻笑,乖乖,不用那么使劲。

    站在原地等我。

    言喻顿时哽住,尽管人还在雨里,脸却红了个透,他怎么乱喊人啊!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大步朝他走来的贺慈。

    言喻微微怔愣,贺慈一点都不像贺慈了,身上挂着零碎的茶叶片,衣角还在滴着水,就连一向刷的干净的白球鞋,现在也沾了不少泥点,越发显得他整个人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