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3/4页)

概有言喻的小指那么粗,能装很多零碎的东西。

    他不记得的琐碎,言喻都一点一点地捡起来给他装了进去。他猜,那些小熊软糖里面,一定有一颗是水蜜桃味儿的。

    别看了,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毛茸茸,某宝买的,好不好看?

    贺慈点头,应他一声好看,浑然不觉得这么穿有什么问题。

    言喻踮脚在贺慈脸上啵一口,那就辛苦我们大酱为众大考生为世界和平做出贡献啦~

    贺慈禁不住他这么勾搭他,抵着人直往沙发处走,硬是磨蹭到快要迟到才被意识稍微清醒的言喻推出门。

    一被言喻送出门,贺慈挂在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低头,微敛着的眸子泛出浅浅一层冷光,和刚才那个满是情欲的他仿佛是两个人。

    贺慈从言喻给他准备的包里挑出一颗葡萄味儿的软糖含在嘴里,甜味儿在嘴里弥漫开来的瞬间,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地朝着考场区走过去。

    他猜,林照这会儿该等着急了吧。

    到校门口出示了工作人员的证明,贺慈顺利沿着老教学区的走廊转而上了通往天台的楼梯,腰间坠着的维尼熊跟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的,挤压着里面塑料包装的糖果,也跟着响个不停。

    即便是艳阳高照,天台上的风依旧不见得小。贺慈看着坐在天台边缘的林照,眉头微微皱起来,他不怎么情愿在这种地方挑事。

    他在这里碰见过言喻,捡到过提拉米苏,从地缝里抽出过十几封言喻亲手写的情书,可偏偏林照只知道他在这里呆的时间最久,自然而然也就选择了这里。

    听着身后的动静,林照回头,嘴角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看向贺慈的目光有几分淡然,仿佛三年前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那样。

    贺慈满身光芒的出现在他面前,轻而易举地带走那些原本属于他的荣耀。

    即便现如今落魄了几年,一如既往不变的还是,这幅看不上他的样子。林照冲他挥了挥拿着画卷的手,目光落在贺慈腰间的小熊兜上时,有一瞬间的错愕。

    片刻,他轻笑低语。

    你看看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啊贺慈?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几年活在我的阴影下面,过得很痛苦吧?

    贺慈没搭理他,目光落在林照脚边的天台边缘上,距离踩空只有一步之遥。

    他并不担心林朝会跳下去或者怎样,林照要死要活那是他的事,但他自己,必须清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言喻说,要他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好人。

    我来了,贺慈冲他伸手,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还?林照听着他这话,一瞬间只觉得笑的肚子疼,你说这张画卷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贺慈展开。

    空荡的画面上没有过多的着墨,黑与红的交织勾勒出一个逐渐熟悉的自己,他捧着一束艳红的玫瑰,倚在会场的墙上,整个场面过于简洁,寥寥几笔的阴影,有光斑和暖阳穿过头顶透明的玻璃,落在他身上。

    冷漠和温暖发挥到了极致。

    贺慈看着那副画,喉头有些哽塞,说不出话,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控制不住的狂跳。

    他猜到言喻擅长画静物,猜遍了所有的可能,唯独没有猜到是自己。

    言喻真的画了他,用自己不擅长的手法,画了他!

    给我。贺慈强压下心头的冲动,朝他走近一步。

    看到他的反应,林照唔一声,看穿了他的急切,不会吧,你连他画了什么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言喻知道你为了他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吗?你不怕我用这幅画要挟你放弃京大的保送名额?

    不过那也确实没意思,林照自言自语着,眼里有一抹遗憾,全校唯一的保送名额本该是他这高三生的,居然给了贺慈,这确实让他难以置信,看你似乎也不多在意。

    不如这样吧,他轻飘飘地说,你许个愿,让时光倒流,把当年的国赛奖还给我,把我妈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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