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3/4页)

,不如说,是浮出了水面,或者褪下了一层纱。

    嗯?俞一承似乎很感兴趣。

    我以前喜欢类似的宁静的香水,但它们就是很沉,他开始回忆,但这个调香师的作品就是像潜在幽静水面下,在往上长,越到后面,这种感觉越强烈。

    那这一次的作品是破水而出了?

    谢祺抬头,看见俞一承正专注地望着自己。

    他好像在笑?

    谢祺晃了下神,思绪拉回来。

    有一点点,是这个感觉。

    但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不急,还有时间。

    嗯,该我上场了。

    他朝俞一承示意,施施然走下去。

    今天他一直在弹一些平缓的曲子。

    就像思绪在慢悠悠地游走,时不时呆一下一般。

    一遍又一遍,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来回滑动。

    怪可爱的。

    俞一承心底突然涌出来这么句话。

    虽然谢祺偶尔刺人得很,可是到底还小。

    比如这种时候,就有种不期然的天真。

    这种天真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却叫俞一承捕捉到了。

    直到弹完琴回到座位上,谢祺盯着画布,还是睁着眼,凝视着手上的笔。

    有点呆。

    别太紧张,放松一下。

    俞一承推给他一杯柠檬水。

    哦。

    谢祺的话又少了起来。

    先把它放在一边,俞一承摁住他手里画笔的另一端,和我聊聊,好吗?

    好。

    他不假思索回答,有点像还没回过神来。

    一个私人一点的问题。俞一承的手没松,声音倒是轻了,你只接受情人关系吗?

    当然,他脱口而出,上回我就和你说过了。

    如果俞一承还要问为什么那他不想回答。

    他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心思。

    就是个人习惯,哪有那么多有交代的。

    是同时和多个人你不在乎同时有几个人,只需要性关系吗?

    不是。这次他回答得更快,直接皱起了眉,思索一下,又补充,健康风险。

    只是因为健康风险,心底并不抵触?

    这个问题多少有些越界了。

    谢祺抿起唇不说话。

    但是俞一承已经看到了他的抗拒。

    他抽回画笔,俞一承握了个空。

    如果你和情人彼此专一,俞一承换了个说法,那不可以视作恋爱吗?

    我不谈恋爱。

    谢祺把手缩回,只手腕搭在桌上。

    他吐出这几个字,就闭上了嘴。

    是因为邵连吗?俞一承也收回手,你怕了?

    是也不是,和你没关系。

    他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了。

    前世的大部分日子他都是在一个和他同样的,轻浮的圈子里。

    合得来就一起,不行便分,彼此从不越界。

    也不会过问对方的想法。

    俞一承这样问他,他应该是要生气的。

    他想走了。

    谢祺捏了下玻璃杯,被冰得一颤。

    对不起。

    但对面男人的道歉好像很真诚。

    居然让他没把话说出口。

    那天我说的俞一承似乎还有话要说。

    我不想聊了。他生硬地打断。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还呆在这儿不动,任由俞一承一步步逼问。

    但至少他不能再让俞一承说下去了。

    我还没吃饭。他扯了扯嘴角。

    他得走。

    这么晚了,你一直没吃东西?谁料俞一承直接皱起眉头,想都没想就开口,我陪你去。

    按照他一贯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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