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青年好像被倏然惊醒,茫茫然望向他。

    干什么这么专心?

    白亮的灯照在青年身上,生出几分明朗来。

    这让俞一承莫名其妙舒了口气。

    画画。青年眼睛都不抬,只是无意识一般,回了几个字。

    他这才坐到谢祺身边,揽住青年的腰。

    只是轻轻一揽,恰似拥抱,并无旖旎心思。

    没有多余动作,谢祺写写画画,他就在一旁等着。

    尽管他比谁都清楚,这腰肢蕴含的劲道多么深,多么容易让人沉迷。

    时间倏忽流逝。

    休息一会吧?

    谢祺觉得搂着自己的手紧了一紧。

    嗯。

    他溢出一声。

    神情略显恹恹,声音也因此听来软哝哝的。

    俞一承细细瞧了下他表情,凑过来问他怎么不高兴。

    工作。他拧了下眉,改方案。

    学校里那个?身边的男人很快回忆起来,艺术中心见你那次?

    这回他连话都不应了,只是点了下头。

    有困难吗?男人抚上他的手,似做安慰,说出来,好一些。

    俞一承心想自己要是不来,这青年还不知要陷在沙发里多久。

    外边都这么暗了,就开一盏小灯,一心一意地画。

    虽然一眼看去,很适合晚上做些什么

    但就是太暗了。

    好像周身的黑暗快要把他吞掉一样。

    谢祺迟迟不应。

    男人也没做纠缠,只悉心念着:以后画画不要开这么暗,伤眼睛。

    一边替他收拾桌边堆着的纸袋。

    青年揉了揉眼睛。

    倏地起身跟在俞一承后面,慢一拍回答:

    那边要改方案,我都改好久了他们总说不行。

    俞一承眉心一皱。

    他是清楚青年的水平的。

    虽然谢祺没怎么接触过市场,可要说一个方案改好几次都无法往下推进

    具体怎么样?

    说我配色不行,又说我们组设计的元素不行,反正哪都不行。

    他又窝在沙发上,盘起腿,像在生闷气。

    若是单纯的无故找茬也就算了。

    可是对方明显很有经验,每次挑出的东西,只能说是刁钻,却不能说是无理刁难。

    他们也不多说,每次就提一点,一次次地退回。

    退回来不是不能做就是容易累。

    还要细想不知哪里又触到了他们的线。

    季晨今晚刚上交新的方案。

    对方回复说是工作忙,估计下周要周三才给消息。

    随即便无论如何也不回复了。

    俞一承越听脸色越难看。

    谁和你们接洽?

    谢祺扭头看他,忽然警惕了起来,怎么?

    我去问问情况。

    不要!他往后仰到俞一承身上,蹭了蹭脑袋,哪要你管那么多早知道不和你说了。

    这不是常规流程。男人耐心给他解释,你们这样,要么是他们内部有问题,对你们也是无意义的消耗,要么就是

    被人欺负了。

    俞一承望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白皙脸颊,没有直接说下去,只俯身亲了亲。

    这回不是蜻蜓点水了,是很亲昵的,久久未尽的。

    不疾不徐,像溪流被日光烘热了,潺潺流到人的肌肤上。

    谢祺下意识偏身躲了躲,一下没躲过,想了一想,干脆仰着脸迎上去。

    不亲白不亲。

    又是在嘴角边堪堪收住。

    他躲开俞一承意犹未尽的目光,继续强调:

    你不要去问,那又不是你们家的项目不对,就算是你们家的,也不要你插手。

    那岂不是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了?

    男人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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