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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住他那间。

    往常几年原主回家倒是住的客房,只是两方乡亲难得缓和一点,聚了几天,自然没有让他们去睡谢祺那种房间的道理。

    说完姑姑就去招呼干活去了,并没有等着谢祺回复。

    刚出楼,几只鸡一哄而散。

    那小孩们不知从哪钻出来,此时又去跑着喂鸡撒米了。

    令一栋楼堂屋里人们三三两两而坐,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偶尔哄堂大笑。

    总之,这边呼啦啦一群,那边呼啦啦一群,连鸡鸭都呼啦啦一群。

    谢祺呆了半天,站着累,坐下来又得被并不认识的长辈包围问东问西,索性回了房间,带着耳机画他的画。

    吃晚饭时他倒是见到了他爸爸。准确来说,是原身的爸爸。

    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一见到他,怔了许久,好像没认出来似的,然后除了拍拍肩,让他多吃点,竟也没有什么别的话好说。

    倒是谢祺把为父母准备的红包递上去时,他们只说不要,给弟弟妹妹准备了就行。

    至于他弟弟和他妹妹,正在互相面红耳赤地拉拉扯扯,谁也没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

    大人们囿于某种莫名其妙的规矩,没有人去拉开这两个小孩,任由他们打闹。

    等到叔叔阿姨出现后,这两小孩才被分开。

    叔叔阿姨也就是他的继父继母。

    饭后阿姨找到他,悄悄塞了个红包给他。打开一看,正是他给妹妹的那个数,一分不差。

    好巧,拐个弯,那叔叔也如法炮制。

    红包落了一圈又回到他手上。

    此外一整天相安无事。

    零零碎碎的,也没几个人围着他,顶多是看到他的相貌后,先是惊艳,然后惊呼一声男孩子怎么打扮成这样?;和本家不那么熟的,就夸他一声好看,转头又和其他人嘀咕就是太好看了一点,太白了。

    一切都还好,不远不近,算得上疏淡。

    就是晚上睡得腰疼。

    入夜,他依然端坐。

    床板太硬不想躺是一,楼下的鬼哭狼嚎才是主要原因。

    隔音的确不好,加上小孩的声量出奇地大,效果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