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3/4页)

来这是原身爸爸的声音。

    没事,我先过去,在那边开灯守岁。

    不一起吗?姑姑吃了一惊,还想再劝,他爸爸已经敲定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他默默想。老人家住一楼,守岁时怕是不太想见他。

    这几天其他人都还算客气,唯有老人家懒得遮掩。

    那小孙子可是她的心尖尖。

    担惊受怕了一下午,这个月都缓不过来,得要说个不停。

    谢祺毫不犹豫,独自上了小阁楼。

    依然是一盏寂寞的灯。

    窗外不断有鞭炮声响起,间或有小孩看烟花的惊呼。

    但无论是烟花还是鞭炮,从他这里都看不见。

    只有一缕月光地落在了他桌前。

    年夜饭,是团圆饭啊。

    俞一承在干什么?

    他拨到一半又停住。

    估计是在各个宴会上觥筹交错中,或是在俞家老宅陪着自己的家人。

    年夜大家都忙着团聚,怎么方便打扰。

    他落下手,不想那边的通话请求准时到达。

    祺祺?

    你在哪?

    俞一承那边没有什么嘈杂声音,看画面是在一个小客厅。

    开了一盏灯,略显昏沉,一点都不热闹。

    在公寓里,那边的男人转换摄像头,你看看。

    米黄绒毛沙发,错落有致的盆栽,还有一间精心布置的画室。

    那盆多肉?

    你不是走了?我想着没人看顾,就把你的盆栽拿过来了。

    哦话没说完,他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冒了?

    早就感冒了。谢祺终于没再绷着表情,神情恹恹望着他,一直没好。

    这里好冷。

    没有空调,他只能盖毯子。

    垫子倒是加盖了一层,只是免不得又要被教育一番。

    不要太娇气之类的。

    而他甚至不知道陆陆续续这么冒出来教育他的亲戚们到底谁是谁。

    烦。

    早些回来么?俞一承的声音轻如鸿羽,这边都布置好了,咖啡壶和冰激凌机也买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完男人顿了顿,又认真说:感冒就要好好休息,待得不舒服小心加重病情。

    反正小时候过年也只是留我吃一顿团圆饭。

    谢祺咕哝一声。

    这不仅是原主的记忆,也是他前世的境遇。

    只是他前世父母家境尚可,不至于让他窝在这小房间里,生病了好歹也还有阿姨照顾。

    在遇见他真正意义上的前任后,阿姨也不需要了。

    那时候他算是过了几个好年。

    后来也就没了。

    祺祺。

    俞一承没再多说什么,只叫了他一声。

    这人自从醉酒那天叫他小名后,就再也没改口过。

    谢祺不知不觉就任由他去。

    嗯。

    他含糊应了一声,没有明确回答。男人也没有催,只叮嘱他早点睡觉。

    次日拜年,村里走了一路。

    走了一路,议论听了一路。

    见一个人,就有一人嘱咐将来多帮衬你弟弟妹妹。

    给奶奶拜年,也被叮嘱一句多看着点弟弟。

    小辈里,就他一人没领到红包。

    说是买少了,他又是最大的那个,都读大学了,就算了吧。

    也是。

    一切合乎规矩。

    那么照他小时候的规矩,他也可以走了。

    谢祺在群里说了一声。

    众人纷纷劝他多留点。

    爷爷也哼了一声,说是才刚来就急着跑回去干什么,有人撵你出去么?

    他只说这是工作要求。又补了一句,这也是从小到大的惯例。

    就没人吭声了。

    到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