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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俞一承抓住他的手,昨晚我已经联系过了,我们两个的项目完全平行,不会有交叉的点他的项目主要也不在这边,下面那层楼应该是有其他人驻守。

    但是他有可能会来是不是?

    谢祺不太听得进俞一承的话:

    毕竟他家的标志都快和你家融在一起了。

    那只是俞一承有点头疼,一个商业标志,仅此而已。

    实际上,昨晚他那么晚没睡也是急着分割合作项目,把和林宣有关的交集一丝一缕地切开。

    其实没有必要,即使他们的项目有交集,绝大多数情况也是一线员工去交接。

    但他还是特意分得干干净净。

    对此不是没有人抱怨的能分得这么顺利,还是俞一承之前工作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和威望在撑着。

    俞一承没有细说下去。

    谢祺也不是想不到。

    可他莫名地抑制不住胸口翻涌的一口气。

    明明窗外阳光耀眼,他却蓦地想起暗沉的凌晨时分那惊扰他的梦。

    分离、暗处的交往、始终被蒙在鼓里的他。

    和最终的决裂。

    过往与现实明暗交错,他觉得太阳穴跳得有点疼。

    也许真的感冒了也不一定。

    他只听得自己的声音极力平下来,不那么锐,只是难免泛着冷:

    如果我不想让你这样呢?

    谢祺上前一步,把俞一承逼退,然后坐在他怀里:

    你不能不参加任何和他相关的东西吗?

    包括集团的商业来往?

    不应该这样。

    俞一承在之前已经和林宣私下没有来往,今天以后那种朋友聚会也会完全避嫌。

    而他在要求,俞一承连两家的合作都不要去即使林宣甚至都不会在俞一承的项目里冒个影。

    他不该继续问下去,不应该这样要求俞一承。

    但俞一承只是轻轻回问,没有直接拒绝。

    要是俞一承直接拒绝,没准他就这么算了谢祺一边鬼使神差地这样想,一边无可抑制地顺杆而上:

    对。

    不可以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生出一种咄咄不罢休的念头来,只听着自己的声音一节节迸出来,不给人留余地:

    就当是为了我,不行吗?

    这个楼层里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又靠得很近,因此他们之间的呼吸彼此可闻。

    可以。

    谢祺侧靠在俞一承怀里,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回应。

    以至于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什么?

    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俞一承又捏住了他的手,给我一点时间。

    他便彻底沉默下来。

    寂静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这是他想要的答案,也是他从没设想会收到的答案。

    以至于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居然有点糯糯:

    真的?

    什么时候骗过你。

    俞一承的叹息落入他耳中,让他整个人缩了一下。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久到他后知后觉反应出来,俞一承的话到底代表着什么,久到他心底生出微妙的不安。

    今天他这话的确是过分了。

    俞一承对他脾气再好,再迁就,估计现在也不会高兴。

    俞一承的沉默让他的不安陡然扩大。

    换做是他,他都不可能答应这种离谱的要求。

    他能感受到男人低沉的情绪。

    而这种情绪正是他逼出来的。

    只是俞一承不仅事事顺着他,还从来不会对他说什么重话。

    意识到这一点,许久后,他终于忍不住,声音轻轻: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俞一承把他提起来一点,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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