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垃圾桶里有易拉罐。

    看来昨天晚上,贺言睡着了以后,崔远洵还拿了冰箱里的酒来喝。

    怎么说半天废话,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说,也不留点现金再走。贺言一边想着,一边还是准备着出发。

    毕竟私下有多少事情,综艺依然在录,镜头前他还是那样。如果真有什么需要得罪某些人的事情非做不可,那就让崔远洵去吧。

    崔远洵来得早,一切准备完毕,另一个男主张昼在另一个专属的化妆间。本来,按照规矩和约定俗成的默契,随便去人家一线咖的化妆间是不礼貌不合理的,但这种看不见的线,对崔远洵来说就真的看不见。他只会径直走进去,然后自觉地找张椅子坐到张昼旁边。

    张昼先是意识到崔远洵有些不对:你衣服怎么湿了?

    我去健身房跑了半个小时,才回来让他们化妆的。崔远洵说,第一场戏不是他在网吧打了好几天游戏嘛,那估计是没时间洗澡的。可能会有汗,也不太爱干净。

    张昼很诧异地看过来:那你怎么不干脆几天不洗澡算了。

    几天前何导还没改剧本。崔远洵也很诧异,我今早也吃的是方便面。

    张昼正闭着眼睛让化妆师调整:下次提前一晚上吃。

    什么?

    如果你真想贴这种熬夜打游戏还天天吃方便面的人物,前一晚就吃这种高盐的东西,张昼说,你的脸上才会有那种水肿的状态。观察生活,还是要更细节一点。

    崔远洵记了下来,打算以后再改。不过另一些事情却不太方便拖到以后了。

    张昼很快发现了崔远洵的欲言又止,等着化妆师最后操作完,对化妆师说:麻烦你了,要不然你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怎么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张昼才问。

    昨天我听了一个生活中的故事。崔远洵还是带着犹豫,听完以后,感觉很奇怪。

    因为那种感觉,他昨晚也没有休息得特别好,担心影响今天拍戏的状态,喝了一罐酒才睡着。

    他跟我讲的时候,我想,怎么会听得这么难受,有好几次,我都想打断他,让他别讲了。好像跟那些新闻、案子、法治纪录片都不一样,不是叙述事情本身,而是在讲述感受。不仅仅是过去,更是一直延续到现在的。

    那种感受,是能直接传达到倾听的人心里的,包括崔远洵,那是一种漫长的痛苦。

    所以呢?张昼语气淡淡的,像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何羽鞍又为什么想拍呢?崔远洵继续问下去,别说你不知道。

    张昼叹口气,鼓励崔远洵:你以后多跟前辈演员这么说话,总会有一个忍不住套麻袋揍你的。

    我上次看到你们约会吃饭了。崔远洵完全没有理会,在那个很难订的餐厅。

    那不是算了。不过你放心吧,就是个想法而已,能不能定下来都说不准,他一般筹备期都要半年以上,又不是什么快餐食品。

    事实上,何羽鞍是否会有下一部电影,也是一个问题。现在参加综艺,每次只是拍个几十分钟短片,他都不太能熬得住。

    听起来并不太能放心。崔远洵还是揪着不放。

    那你直接去跟何羽鞍说啊。张昼不耐烦了。

    他可能会直接让我滚。崔远洵此刻倒意外地有自知之明,你比较好说话。

    这一点,张昼倒无法反驳。但崔远洵又很快说:他很明显不喜欢我。以前我觉得他对贺言感兴趣,现在看好像也是有原因的。

    外面有人在敲门,提醒着该出发了。张昼立刻站起来往外走,崔远洵也跟着一起,拍戏才是此时的工作,一喊开机,崔远洵就会被诱捕过去。

    但张昼似乎很想考验崔远洵拍戏的信念感,在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开机之前,张昼突然转过头,对崔远洵说:他没有不喜欢你。

    很多年前了,有一次,他参加完一个聚会,回来很生气跟我说,有些人根本没资格当父母。明明什么都有,什么都来得及,应该送去纠正行为,却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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