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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地追问。

    崔远洵只能顺着继续撒谎下去:在想何导为什么不让我看监视器。

    不对,也不能完全算是撒谎,从拍完今天的戏份回来,他的确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没让你看?贺言也跟着疑惑了起来,不会吧,我上次演的时候他一遍遍把我拉过去看,让我不停调整。你不记得了吗?只有最后一次没让我看,但还是把我拉过去,问我为什么要笑。

    他们两个人像被何羽鞍留堂的差生,钻研着老师留下的难题,当然是贺言这个坏学生先学会放弃的:算了,别管了,继续看节目吧。何羽鞍这个人就是有点问题,不要管他了。

    虽然一看屏幕,又依然看到讨厌的何羽鞍。哪怕是别的组表演,不可或缺的也是何羽鞍的点评。而这也是何羽鞍最正常的时刻。

    他其实眼光很毒。崔远洵在广告片之后,又恢复了充当解说的身份,我班主任说,张昼当时是全国第一,考进来以后没多久,就不太愿意读下去了。说什么发现自己只是有玩票的兴趣,没打算当职业,原本是打算一毕业就转行的。拍戏是因为何羽鞍让他去,才有继续演下去的契机。

    张昼是有些浪费天赋的,不管受伤前后,他的产量一直不高,在何羽鞍的电影之外,还会接一些调剂的娱乐片,记者问起来,他就开玩笑说拍何导的片太苦了,当然要找点别的乐子。可即使这样,也没有人说过张昼的演技有问题。

    还有个女演员,以前是儿童节目的主持人,当时被临时借过去主持活动,结束拍合影的时候,何羽鞍问她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漂亮更适合去演戏。崔远洵说了那个女演员的名字,果然如雷贯耳,后来她得奖的庆功宴上,才讲了这个入行的故事。

    贺言听出来了:你是他粉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