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第2/4页)

久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分岑柏言一口的打算。

    不就是蛋包饭么,外卖三十八一份,还送一罐饮料,有什么了不起的?

    岑柏言专心致志地看着课本,实际上竖着耳朵,连陈威吧唧嘴的声音都不放过。

    老师,你房子在哪儿啊?下回我去你那儿上课呗,我叫我妈给你伙食费,在你家吃饭。

    岑柏言指尖一顿,双眼紧紧盯着书本,假装自己在认真自习。

    宣兆不动声色地往隔壁桌瞥了一眼,笑得温温和和:在大学城,不过条件比较简陋。

    这有啥的, 陈威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那你是没去过我们宿舍,和猪圈似的!

    你这混小子,别贫了,赶紧吃, 宣兆指尖点了点桌子,饭盒我还得带走。

    补课这一个多月,陈威和宣兆越来越亲近,逢人就炫耀他家教老师有多牛 | 逼多温柔,岑柏言听着隔壁桌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心里就和被人投进了一颗小弹珠似的,在他胸膛里忽上忽下地蹦蹦跳跳。

    他原本以为宣兆对他还挺特别的,叫他 小朋友,给他草药包,会看着他笑,故意逗弄他。但这一个月宣兆明显和陈威走的近了,对他客客气气的,透露着一丝不明显的疏远。

    岑柏言才发现宣兆给陈威起了个名字叫 混小子,一次性给了陈威十个草药包,也对陈威弯着眼睛笑,有时候也会作弄作弄陈威。

    他怎么对谁都这样?他就那么喜欢笑么?

    岑柏言心里升起一股烦躁,啪 一下把笔甩在桌上,后仰靠在椅背上,抬手搓了把脸。

    不高兴啊?

    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岑柏言放下手,宣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扶着椅背,笑盈盈地看着他。

    天气已经很有些冷了,他在室内也戴着围巾,浅灰色的,衬得他下巴愈发白皙,整张脸就像要埋在毛茸茸的围巾里似的。

    岑柏言定定看了他两秒,生硬地甩下两个字:没有。

    宣兆忽地粲然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岑柏言额头:怎么和个小狗崽子似的,说咬人就咬人。

    你别叫我小朋友, 岑柏言心里那股烦躁升到了顶点,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重点,操!你说我是狗?

    是小狗崽子,像这样, 宣兆眨眨眼,两只手掌拖着腮帮,皱着鼻子细细地叫了一声,汪汪。

    . 有病。 岑柏言抬手抵着唇,遮住自己翘起来的唇角,随即又觉着自个儿是不是忒好说话了,这就被哄开心了,简直没点儿出息,于是冷着脸转开话题,陈威呢?

    他说要请我吃一食堂的老婆饼,排队去了。 宣兆说。

    一食堂的老婆饼是海港大学一大招牌,每天五点开卖,限量供应,通常四点半就排起了长队。

    岑柏言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学生对你挺好,你挺开心啊?

    你也是我的学生。 宣兆垂眸看着他。

    岑柏言立即否认:谁给你的脸,我是来自习的。

    对了,陈威最近进步很大,刚才完型只错了三道。

    岑柏言脱口而出:不是八道吗?

    宣兆笑眯眯地看着他。

    岑柏言:. 操!

    又被玩儿了!

    这位自习的小同学,你的课本一个半小时前是第三十八页,现在还是三十八页, 宣兆侧过身,离岑柏言近了一点,你这自习的效率恐怕要不及格喽。

    岑柏言黑着脸,啪 一下合上书:我走了。

    等等, 宣兆按住他的手腕,嗯. 你是在和我闹别扭吗?

    闹别扭?这人还好意思说我闹别扭?他怎么不反省反省他自己,见谁都笑,对谁都好,把陈威整的一天到晚就和发 | 情了似的,真够烦的!

    岑柏言哼了一声:说了你别这么叫我,我没工夫和你闹什么别扭,你就在这儿等那傻 | 逼给你送饼吧。

    我先和你道个歉, 宣兆忽然收敛了笑意,认真地说,我也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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