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2/4页)

小弟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岑柏言黑着脸,操起烟灰缸作势要砸过去,陈威窃笑着跑进了厕所。

    下午五点半,陈威下了家教回到寝室。

    岑柏言坐在桌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午都心不在焉。

    那瘸子不会又和陈威拍照了吧?

    他身上都是伤,晚上不会还要去酒吧打工吧?

    上次听陈威说瘸子这个月有篇论文要发,他白天上课打工没时间,晚上铁定要熬夜做功课,就他这身子骨,多熬几天不就熬废了?

    咔哒

    开门声传来,岑柏言一个激灵,立即正襟危坐,极其专注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

    哟,挑礼物呢? 陈威往他电脑上瞥了一眼,对了,上午听你说你爸下周生日是吧,机票买了没?

    买了, 岑柏言在陈威身上闻到了熟悉的草药味,分神想那瘸子又给陈威草药包了吧,不是我爸,我叔。

    你那叔叔不就是你爸, 陈威是知道岑柏言家里情况的,都一样。

    岑柏言懒得再和他解释称呼的事儿:随你吧。

    陈威翻了翻手机备忘录:你是下周四回家吧?下周三咱和法学院有比赛,别忘了啊。

    没忘, 岑柏言鼠标在页面上随意一点,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嘴,你今天课补的怎么样?

    挺好啊,就是老师手伤了,最近做不了饭,我也没口福了。 陈威哈着气跺了跺脚,回寝室这么久还没暖和过来,骂道,妈的,今年真他妈够冷的,我看宣老师那棉袄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真不知道他怎么过的冬。

    岑柏言眼神微微闪烁,忍不住想他做不了饭那他吃什么,他棉袄旧了那受冻了怎么办。

    这瘸子就是不安分,没一天让人省心的。

    陈威不知道岑柏言弯弯绕绕的心思全系在他宣老师身上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岑柏言桌上,喏,你的。

    是他的钱包,肯定是昨晚落在那瘸子家的。

    岑柏言眼神一凝,就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突然紧张起来,警惕地问:他和你怎么说的?

    他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一整套解释的说辞:

    我昨天去他家纯属见义勇为,根本就没在他家逗留,把他送回去我就走了,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的,我和这瘸子能有什么,你千万别误会。

    没怎么说啊, 陈威耸了耸肩,就说你上次掉在咖啡厅了。

    岑柏言一箩筐解释的话没了用武之地,这感觉就像拳头砸在棉花上似的,心里突然 咯噔 一下,空落落的。

    那瘸子果然是个有分寸的人,既然说要和他正常相处,就不会给别人丝毫误会他们的机会。岑柏言本该觉得轻松,然而心里却突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烦躁。

    对了,你有段时间没和我去咖啡厅了吧?那你这钱包都落在他那儿多久了, 陈威拉开凳子坐下,他怎么今天才想起来还你啊?

    不知道, 岑柏言没好气地说,你自己问他。

    毛病! 陈威打开游戏,就你这狗脾气,谁能受得了你?

    岑柏言冷哼一声。

    陈威又说:也就我宣老师那性子的能忍你。

    岑柏言喉结用力一滑,立即反驳:关他什么事,我又不喜欢男的。

    陈威莫名其妙:我说你喜欢男的了吗?

    岑柏言:.

    操!我在此地无银些什么玩意儿!

    岑柏言烦不胜烦,随手翻开钱包瞥了一眼,瞥见夹层里多出来个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是张小纸片,上面的字迹清隽秀致。

    今欠岑柏言小朋友十顿蛋包饭,立此凭据,随时兑现,有求必应。

    落款是 宣兆。

    岑柏言眼也不眨地盯着右下角那个名字,突然感觉一丝清凉的薄荷甜意在口腔里晕染开来,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嘴唇。

    薄荷叶还挺甜,他嘴角一扬,愉悦地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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