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就当雨衣穿的,反正都湿了。

    杨烁十指微微收紧,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那. 那我洗干净再还你。

    岑柏言正在用手机搜索 怎么打理雨伞,懒洋洋地抬了抬脚尖,意思是 随便。

    他脸上带着又痞又帅的笑,杨烁看的耳根一烫,紧抱着岑柏言的外套,转身出了寝室。

    岑柏言翻了会儿百度,有说用牙刷牙膏洗伞的,有说拿什么卸妆棉去清理的,看来看去就没一个靠谱的。

    哎, 岑柏言忽然想到了什么,往陈威床柱上踢了一脚,你家不是开连锁洗衣店的吗?

    干嘛? 陈威问。

    岑柏言说:干洗店有洗雨伞这服务吗?

    . 你他妈有病就去医院, 陈威翻了个白眼,我家干洗店不接收脑残。

    他损了岑柏言一通,岑柏言也不和他回嘴,反而低头轻轻一笑,觉着自己是够傻 | 逼的。

    不就是一把伞吗,那瘸子穷成那样儿,估计这把伞也就十几二十块钱,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也就他还当成个宝贝。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把这把破伞当宝贝有什么问题,仰面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脑后,忍不住想到了那个穷嗖嗖的瘸子。

    他踮起脚给自己揭盖头,他眉眼弯弯地喊 柏言,他顶嘴说花瓶就需要被照顾,他不情不愿地去试毛裤,他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围巾像只兔子,他身上总萦绕着的淡淡草药香,他站在昏暗的楼梯间说真的懂了.

    他微微上挑的眼尾,看谁都自带三分笑意;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动起来像轻飘飘的羽毛扇子;他嘴角有个很浅的小疤,笑起来仿佛一个浅浅的梨涡。

    宣、兆。

    岑柏言默念着这个名字,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从这两个字里无端觉出了几分甜味。

    就在岑柏言神游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他母亲岑静香打来的电话。

    岑柏言走到阳台:妈?

    柏言, 岑静香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周四万叔叔生日,没忘记吧?

    岑柏言笑着说:放心,周四一大早的机票,中午就到家。

    那就好,这次的日子很重要,你可千万不能缺席。

    岑静香简直抑制不住的喜悦,疗养院那边来消息了,说宣谕身体不行了,很可能没剩几个月了。千山这才终于松口,表态说在这次的生日宴上让她见光,还会把旗下一家公司让渡给柏言。她马上就是万家名正言顺的太太,她的儿子是万家大少爷,她的女儿是万家最受宠的公主。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等到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岑柏言问。

    柏言,你要记住,你是妈妈的骄傲。 岑静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你从小到大,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争气。

    少爷,我收到消息,他会在晚宴上正式介绍那个女人,还有. 宣布给岑柏言和岑情改姓。

    宣兆摘掉蓝牙耳机扔到一边,缓缓沉入水中

    万千山当年入赘宣家,装出一副爱极了宣谕的样子,骗取宣家人信任,终于让宣兆外公把基业交给了他。

    这么多年他羽翼渐丰,终于要正式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女推上台面了。

    宣谕身体不行的消息是宣兆故意放出去的,那个女人果然还是沉不住气啊。

    十几年前,她也是这么沉不住气,由于万千山没有去给她过生日,她连短短的几个小时都不愿意等待,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宣谕手上,让岑情在电话里问 爸爸在哪儿,也是这通电话,间接酿成了那一场惨痛的车祸。

    十几年后也是这样,如果等到等宣谕死了,她再上位做主母,那怎么能够满足她的虚荣心,怎么能证明万千山对她的爱?

    宣兆嘴角一挑,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们还要给岑柏言改姓?姓什么,姓万?

    岑柏言自己知道这件事吗?他也愿意吗?

    窗外忽然一声雷鸣,大雨倾盆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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