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3/4页)

声 好。

    罗潇潇打量着宣兆,觉着这瘸子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残废罢了。

    她哼了一声,手指头拨弄着长卷发,娇嗔道:柏言,你怎么认识的这种人啊?

    岑柏言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罗潇潇忽然不寒而栗,连忙改口说:身残志坚,还挺励志的。

    岑柏言没说话,兀自又点了一根烟,在升起的烟雾里注视着宣兆的背影。

    瘸子脚步虚浮,走起路比平时还要不稳当,拄拐的左手臂都在打颤,有个喝的醉醺醺的客人和他擦肩而过,他一个踉跄

    岑柏言猛地站起身。

    怎么了? 罗潇潇仰头问,柏言?

    幸好经过的保安搀了宣兆一把,宣兆客气地摆摆手,又对那个醉鬼客人鞠了个躬,似乎是在道歉。

    这瘸子是傻 | 逼吗?别人撞了他,他倒好,还跟人家点头哈腰的?

    他就这么任人欺负?

    岑柏言心里那块铁板越烧越旺,几乎让他坐立难安。

    柏言? 罗潇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宣兆单薄的身影,她轻轻抿了抿嘴唇。

    十五分钟后,整张桌子都摆满了酒。

    宣兆鬓角都是冷汗,强撑着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吗?

    老师, 陈威这么个大老粗也觉出了宣兆不太对劲,你赶紧回家歇着吧,我看你都要晕了。

    宣兆笑笑说:马上。

    岑柏言坐在沙发最靠里的位置,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落下了六个烟头。

    那我就先走了, 宣兆微微躬身,偏头对陈威说,我请了假早退,有什么需要喊我的同事就好。

    快去快去,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陈威才发现宣兆额头上满是细汗,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你都病成什么样了啊.

    宣兆接过纸巾,温和地说:没事的,你别担心。

    他能接受陈威对他的关心,凭什么就非要和我犟?

    岑柏言一言不发,端起一杯马提尼就往嘴里灌,宣兆眼角旁光瞥到了这一幕,动了动嘴唇,忍不住低声说:这酒后劲大,还是少.

    宣老师, 罗潇潇笑盈盈地打断他,听说你和柏言还有陈威都是好朋友,今天我们赢了比赛,大家都很开心,你要不陪我们喝点儿?

    宣兆彬彬有礼地一欠身:抱歉,老板规定我们不能陪客人喝酒。

    我们是朋友啊,陪朋友喝酒不算违规吧? 罗潇潇娇娇悄悄地眨了眨眼,再说了,你在这种地方卖酒,酒量一定很好吧?酒保不都是这样的吗,助兴也是你们的工作之一吧?

    最好是让他喝醉了在岑柏言面前出丑失态!

    罗潇潇! 一贯嬉皮笑脸的陈威难得拉下脸,你发什么疯啊?

    对啊宣老师, 一直沉默不语的岑柏言忽然开口,你的酒量应该很好吧?

    他五指摩挲着光滑的玻璃酒杯,脸上露出了一抹痞笑,胸膛却早已成了一面鼓,心脏就是鼓槌,不停鼓噪着。

    开口找我帮忙啊,只要你说一句 柏言,我真的不会喝酒,我就帮你解围。

    或者你不用说话,你只要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就可以。

    岑柏言没有发现自己对宣兆总是非常容易心软,他笃定宣兆会向他求助,却不料宣兆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顾自抬手摘下口罩,维持着他那个儒雅斯文的微笑:确实,助兴也是我的本职工作。

    继而,他举起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仰头时露出的脖颈线条优柔且脆弱,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岑柏言的五指越收越紧。

    宣兆喝完一杯,紧接着又是一杯,其他人没看懂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知道起哄叫好,让宣兆坐下来陪他们玩几把牌。

    二楼走廊上,龚叔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耳麦里传来保安的声音:龚叔,东家这么喝容易出事,要不要我去拦一拦?

    龚叔低声说:不用,少爷酒量很好,对他来说,这么一点根本不会醉。

    一楼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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