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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们在医院,宣兆安安全全地吊着水、稳稳当当地窝在躺椅里,岑柏言没有别的忧虑,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宣兆,忽然觉得他这憋憋屈屈又傻乎乎的样儿很可爱。

    平时一副天塌下来也岿然不动的温吞样子,这会儿脑子烧糊涂了,眼睛睁不开了,话也说不清楚,像个小孩子似的。

    也不知道谁是小朋友。 岑柏言问旁边吊瓶的阿姨要了几张纸,轻轻擦掉宣兆脸上的细汗,生了病就这么闹人。

    柏言, 宣兆皱了皱鼻头,瓮声瓮气地说,热的呀.

    叽里咕噜什么呢, 岑柏言揪着他的鼻尖捏了两下,你就假装自己是个花瓶其实你本来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在心里默念我是花瓶,念三百遍你就不觉着热了,心静自然凉懂不懂?

    他这套自我暗示的方法没对宣兆奏效,反倒把他自己先给逗笑了。

    岑柏言闷头乐了会儿,又觉得自个儿怪幼稚的,于是憋着笑板起脸,小心地把宣兆的右手臂从毛毯里挪出来,正色道:给你露条手凉快凉快,你得把汗发出来病才能好,你自己就是学中医的,不会这道理都不懂吧。你说你个瘸子,本来就瘸,又生病了,白天还非要来看我比赛,晚上还他妈去酒吧卖酒,牛顿都比不上您牛 | 逼吧.

    宣兆柔软的睫毛动了动:柏言.

    又干嘛啊? 岑柏言语气满是不耐烦,身体却很诚实,把耳朵靠近宣兆嘴边,听这瘸子在嘟囔什么。

    宣兆慢悠悠、轻飘飘地说:好吵。

    岑柏言咬牙切齿:. 你这瘸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