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3/4页)

无奈地叹了口气,两根手指轻轻拽了拽岑柏言的毛衣袖口,我错了,我口不择言,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行不行?

    道歉就得拿出点儿诚意, 岑柏言下巴一抬,忽然提出了要求,扮个小狗我看看。

    宣兆张着嘴: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狗咬吕洞宾吗, 岑柏言眼睛里带着戏谑,宣小狗,给本吕洞宾汪一个。

    宣兆哭笑不得,小声说:你都十九岁了,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我是小朋友。 岑柏言回答的理直气壮。

    这会儿肯承认自己是小朋友了?

    宣兆忍俊不禁,眼神往左右瞥了瞥,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迅速把两只手掌抬起来放到耳朵边,对着岑柏言皱了皱鼻子,悄声说:是这样吗?汪汪?

    岑柏言闷头哼笑出声,肩膀上下耸动的厉害。

    宣兆被他笑得面上挂不住,又羞又恼地说:喂,别笑了。

    岑柏言笑得停不下来:原来宣兆是小狗. 哈哈哈哈哈哈.

    宣兆面红耳赤,一把抓起岑柏言的手,作势要咬他。

    操! 岑柏言笑骂了一句,姓宣的,我发现你真是个白眼狼啊你,还想咬我是吧,来来来你咬你咬。

    他把手掌伸到宣兆面前晃了晃,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充满着坚实的力量感。

    宣兆眼皮倏的一烫,刚才还虚张声势地说要咬岑柏言,这会儿人家真把手送到嘴边了,他反而慌乱了。

    岑柏言成心要作弄他,嘴里 啧啧 两声:小狗宣兆,来咬我啊.

    宣兆撇开脑袋,嘴硬说:你不是说你再管我就跟我姓吗,宣兆是小狗,那宣柏言也是小狗。

    你这是什么逻辑。 岑柏言嗤笑。

    宣兆脱口而出:因为你跟了我的姓,就是我的人了。

    岑柏言怔了怔,脸色瞬间有些微妙。

    宣兆也是一愣,紧接着懊恼地甩了甩头:对不起啊,我可能烧坏脑子了,我乱说的,你别.

    岑柏言接过他的话:别误会是吧?

    . 宣兆语塞,俊秀的脸颊有些紧绷,片刻后他轻叹了一口气,坦诚道,柏言,你.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已经整理好对你的感觉了,也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们是朋友,朋友间偶尔开这样的玩笑也是正常的,我们相处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对不对?

    如果仔细听的话,会听出他的声音正在细微的颤抖,语气里也有种克制的隐忍,但岑柏言心头涌起了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以致于他没有发现这一点。

    对, 岑柏言扯开嘴角,笑得不怎么好看,陈威那傻 | 逼还经常说要扒了我的裤子干 | 死我呢,开玩笑嘛,有什么的。

    是啊, 宣兆讷讷地点了下头,不仅是在附和岑柏言,更是在自我说服,低喃道,没什么的。

    行,没什么, 岑柏言看了眼手机,我七点的飞机,四点半就得从学校出发,你再歇会儿,我出去抽根烟我们就走。

    你去吧, 宣兆说,衣服穿上,外面冷。

    岑柏言单手拎起外套,宣兆看着他大步走出急诊室,脸上复杂难堪的神情瞬间褪去,侧脸在白炽灯下清晰且冰冷。

    他拿出手机,给龚叔发过去讯息:现在可以打电话了。

    龚叔应该是一直守着等他的消息,立即回话道:好的,少爷。

    急诊大楼外的吸烟区,岑柏言肩上披着外套,低头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宣兆说已经摆正对他的态度了,可以和他像朋友那样自然的相处了,他应该如释重负才对。

    可他却感到莫名的烦躁,胸膛就和一块铁板似的,宣兆的话在上面泼了一壶油,烧红的铁板发出焦灼的 嘶嘶 声。

    宣兆对他来说只是哥朋友吗,像是陈威那样的朋友?

    岑柏言吐出一口烟圈,立即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宣兆对他而言. 似乎更特别一些,但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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