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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里猛吸了起来。

    柏言。

    背后传来沉静温和的一道声音,岑柏言回身一看,宣兆拄着拐棍站在大楼门口。

    雨虽然停了,但风还是很大,他就穿着酒吧里那件单薄的衬衣,手里拎着药袋子,发丝被风吹得飘起,整个人大写的两个字虚弱。

    岑柏言立即把烟掐了,边脱外衣边大步走向他,把宣兆严严实实地裹进棉外套,皱眉说:不让你在里面等我吗?你瞎跑什么?

    你一直不进来,我就出来看看。 宣兆说,我们快回去吧,你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岑柏言一摆手,压抑着心头那股烦闷:临时有点事儿,不回了。

    啊? 宣兆抿了抿嘴唇,见岑柏言眉心紧拧,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于是也没有追问,你先去我那吧,你照顾了我一晚上,我给你下碗面。

    冬天夜很长,太阳也困倦偷懒,天边只是隐约透出了些微光。

    宣兆站在昏暗的天光下,整个人被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轮廓,显得无比温柔且沉静。

    他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但就是奇异地抚平了岑柏言的焦灼和烦躁。

    我是觉得你这么大早的回寝室,肯定要把陈威他们吵醒,食堂还没开,你应该也饿了吧, 宣兆见岑柏言久久没说话,以为他不愿意去他那个逼仄的小屋,我前几天刚做的大扫除,家里很干净的,也宽敞了些。

    岑柏言忽然一笑,抬了抬下巴:走。

    去哪儿? 宣兆一愣。

    岑柏言双手插在裤兜里,率先走下台阶,回头说:不是去你家吗?反悔了?

    宣兆低头轻笑:没有反悔,跟我回家吧。

    岑柏言压着上扬的嘴角,嫌弃地打量了宣兆几眼:你能走快点儿吗?饿死我了。

    走不快, 宣兆拄着拐,每一步都走的缓慢且扎实,经过岑柏言身边时,抬头扫了他一眼,饿就忍着。或者你在心里默念我是花瓶,默念三百遍就不饿了。

    岑柏言一愣,接着笑骂了一句:操!

    第25章 小太阳

    楼道的破路灯在宣兆拍下开关后彻底报废,从焦黑灯泡里飘出来一缕嚣张的白烟。

    咳咳,宣兆掩嘴干咳了两声,意外,纯属意外。

    挺好的,岑柏言轻哼一声,评价道,居住环境很原始,返璞归真。

    宣兆摸了摸鼻尖,这家伙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臊他的机会:你把厕所的灯开开,能亮一些。

    每层楼的共用厕所就在楼道里,岑柏言伸手推开门就能把灯打开。

    不开,岑柏言想到那个脏了吧唧的厕所就反胃,板着脸嫌恶地说,臭。

    宣兆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轻笑一声说:好好好,小少爷。

    楼道里一片漆黑,宣兆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插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锁孔。

    磨磨唧唧什么呢?

    岑柏言捂着鼻子,边上厕所那味儿关着门都盖不住,够熏人的。

    唔.看不太清楚。

    宣兆弯下腰,把拐棍靠在门边,一只手在门锁上摸索着,指尖找准了孔眼的位置,再把钥匙往里插,可还是进不去。

    嗯?宣兆嘀咕一声,怎么回事?

    开个锁都不会,傻了吧唧,我看看,岑柏言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站在宣兆身后,微微俯下身,对着锁眼一照,里边厚厚一层铁锈,也不知道这锁头用多久了,锈的厉害,怪不得不好开。

    没坏就好,回头我擦点油。

    宣兆手指在钥匙上擦了擦,就着手机电筒的光,看准了位置,把钥匙缓缓插了进去。

    可以了。

    宣兆保持着那个弯着腰的姿势,稍稍一偏头,蓦地对上了岑柏言的脸,两个人鼻尖相对,彼此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

    岑柏言在他身后侧俯着身,高大的身躯将宣兆整个人覆盖其中,属于岑柏言的强大气场让宣兆呼吸一滞。

    手机电筒并不太亮的白光自下而上地照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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