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2/4页)

然一惊,没想到楼道里竟然还有个人,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张英俊坚毅的脸。

    岑柏言微微一笑:哥们儿,有事?

    他的五官在昏暗的楼道里不是非常清晰,但毫不收敛的戾气却排山倒海般地压了下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连忙心虚地说:没没没,我俩开玩笑呢,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干不出那种出格的事情,我们也就是过过嘴瘾.好兄弟,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岑柏言扣着男人手腕的五指缓缓收紧,骨骼错位的咯声尤其清晰,男人痛的呲牙咧嘴,五官扭曲,求饶道:真真真真开玩笑的啊,哥你你你你松手.

    宣兆在屋里听到了动静:柏言?

    岑柏言神色一凛,低声吼道:滚。

    两个男人屁滚尿流地回了各自屋里,宣兆推开门,探出了一个脑袋:你在和谁说话呢?

    没,你听岔了吧,是不是楼上吵架呢,岑柏言把烟扔了,脚尖碾灭烟头,进去。

    他进门后特意多留了个心眼,看见宣兆果然谨慎地插上了插销。

    按门锁锈的程度来看,如果插销是前任住户在时就有的,现在一定也是锈迹斑斑。但这个插销看起来非常新,应该是最近安上的,宣兆一定也察觉了同层那两个男人有什么不对劲。

    岑柏言心头骤然火起,想到外边那厕所也不安全,于是说:你买个尿|盆吧。

    啊?宣兆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就那种盆,在屋里拉屎撒尿的。岑柏言说,再弄个大点儿的水盆,洗澡就在屋里擦擦得了。

    宣兆哭笑不得:我虽然瘸了,但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我不是这意思,你就不能.

    就不能换个地方住吗?没钱我可以借你,起码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

    岑柏言顿了顿,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话,于是烦躁地一摆手:你对面那俩不像好人,你自己小心。

    宣兆点点头,笑着宽慰岑柏言: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整个人都被衬得温柔和煦,刚才在小太阳前面烘了会儿回过暖了,脸颊不再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宣兆刚才衣服没整理好就去开门了,毛衣一侧下摆塞进了裤腰里,宣兆扯了扯,露出一段白皙的肌肤。

    岑柏言看得喉头一紧。

    甜甜的恋爱,从腰开始~

    第26章 是不是吃醋了

    宣兆的腰很细,但不让人觉得孱弱,腰线非常流畅,被黑色裤带收束进胯间,像是一个无比精致的花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其实宣兆整理身上毛衣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岑柏言却捕捉到了他腰窝位置有一点鲜红一颗红痣。

    那粒痣红的烫眼,岑柏言觉得眼球一热,瞬间连呼吸都停住了。

    操!这瘸子怎么浑身上下都他妈的这么招人!

    你坐会儿,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宣兆从嗡嗡作响的二手冰箱里拿出一颗大白菜,回头看见岑柏言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你渴了吗?我先烧水。

    岑柏言满脑子里都是那段白皙的侧腰,以及腰窝那粒艳冶的红痣。

    他的腰那么细,从背后掐着的话他会很疼吧?那颗痣怎么会那么红,弄湿了是不是更漂亮?

    宣兆正背对着他,拿着水壶接水,水声掩盖了岑柏言略有些粗重的呼吸。

    种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从眼前飞速闪过,岑柏言在心里低骂了几句脏话,视线无处安放,总恋恋不舍地往宣兆的腰胯上瞟。

    柏言,家里有干菊,给你泡菊花茶,好吗?

    宣兆弯腰从橱柜底部拿花茶罐,这个姿势拉长了他的身体线条,腰臀形状在宽松衣物下若隐若现.

    他这么瘦,一只手就能把他捞在怀里撞吧?

    岑柏言口干舌燥。

    你要加糖吗?宣兆偏头问。

    岑柏言一惊,他竟然在肖想这个瘸子?这瘸子还是个男的!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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