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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前鬼使神差地顺走了这本日记。宣兆说要把日记处理掉,岑柏言当时就受不了了,心头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

    陈威和杨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岑柏言自个儿都成了个落水狗,一丁点人样儿都没了,他怀里那本笔记愣是滴水不沾,这得捂的多严实啊!

    别问,岑柏言不等他们开口,兀自沉声说道,我不会说。

    他打开衣柜门,蹲下|身,把这本日记放进了从来没有用过的保险箱里。

    陈威见他就和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也不敢问他关于这本日记的事儿,于是自以为机灵地转移了个话题:你昨儿带我小宣老师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副死狗样儿,我宣兆老师呢?

    岑柏言指尖一顿,他原本四肢冰凉,听到这个名字,心头才微微有了些暖意。

    吵架啦?陈威看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岑柏言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和好友倾诉什么,然而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疲惫地一甩手,.算了。

    他心底说不上是什么复杂滋味。

    岑柏言宁愿宣兆和他吵一架,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凭什么不经允许就擅动自己的日记本,质问他你对我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感情。

    可是宣兆这个人,永远能够保持极端的理智和冷静,对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哪怕是在那样难堪的场面里,他也最大限度地维持了两个人之间的和平。

    像宣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和别人撕破脸皮吵架呢?

    也对,像我小宣老师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吵架。陈威挠了挠脑袋,接着上下打量着岑柏言,若有所思地说,那你到底怎么了?外边这么大雨,没带伞不知道避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