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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碰了碰吸管口,心说他怎么这么会拿捏我。

    淡粉色的草莓牛奶顺着半透明吸管被吸进了嘴里,岑柏言眉头一皱,这味儿也没多甜啊,比吸管的味道差多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岑柏言又被自己肉麻的一阵恶寒,旋即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真就被这小瘸子拿捏得死死的!

    你拿着吧,我不渴了。宣兆试图顺势把这个牛奶塞给岑柏言。

    不行,你再喝一口,岑柏言强势地抓住宣兆的手腕,把奶瓶推了回去,这口感是不太好,你再喝一口就行,赶紧的。

    .宣兆觉得再喝一口他就该忍不住呕吐了,推辞道,喝不下了。

    再喝一口,岑柏言出乎意料地坚持,几乎是半强迫地把吸管往宣兆嘴唇里塞,就一口。

    宣兆实在推不开,抬眸无奈地看了一眼岑柏言。

    他还是有个习惯,在喝什么东西前舌尖会轻轻舔一下唇珠,然后才抿住吸管口。

    岑柏言眼也不眨地紧盯着宣兆的嘴唇,直到看见他才叼过的地方被宣兆含住了,顿时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滚动了起来,心脏在胸膛里怦地跳个不停。

    这种感觉过分奇异,其中还夹杂着难以启齿的隐秘快感,岑柏言终于明白自然界里雄性生物为什么会有标记所有物的行为。

    对他来说,宣兆用他用过的吸管,就是他标记宣兆的一种方式,只是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宣兆察觉到岑柏言呼吸略微有些加重,抬头问:怎么了?

    没事,岑柏言的手指摩挲着宣兆的手腕内侧,再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