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4/4页)

,连忙把烟掐了,手掌在脸前挥了挥散味儿,拐杖也没拿,别摔了。

    哪里有那么夸张,宣兆温和地说,我没了拐棍也能走,就是慢些。

    岑柏言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收拾去。

    宣兆牵住岑柏言的手,抬眼看着他:和家里人闹不愉快了吗?

    他眼神沉静中带着关切和担忧,神奇地安抚了岑柏言的焦躁和烦闷。

    我妈,岑柏言薅了把头发,她这几个月总奇奇怪怪的。

    宣兆心中了然,三个月前他让疗养院那边放出消息说宣谕快不行了,岑静香自然就沉不住气了。

    阿姨怎么了吗?也许她遇见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宣兆握住岑柏言的手,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着岑柏言的指骨,多和她聊一聊呢?

    没得聊,岑柏言察觉到宣兆五指冰凉,反手把宣兆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里,轻叹了一口气说,最近回回打电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那几件事儿,烦。

    他知道岑静香对他寄予厚望,也知道岑静香带着他有多么不容易。岑柏言对小时候的记忆非常模糊,连亲生父亲长什么样都毫无印象,但却始终牢牢记得他醉酒后的拳打脚踢和羞辱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