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3/4页)

一点,慢一点,再慢一点。

    那种自我拉扯的撕裂感又来了,太阳穴仿佛被一把锤子敲打着,剧烈的疼痛让他从漂浮云层般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岑柏言,他是岑柏言。

    身体的温度瞬间褪去,宣兆嘴唇微颤,寒意从手指尖攀升而起。

    冷空气包裹着凌晨一点的海港市。

    杨烁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陈威在下边打游戏,他正在和岑柏言双排,边嚷嚷着保我边说:你他妈说搬走就搬走,还弄得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搬哪儿了啊?还是不是哥们儿了?

    杨烁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的一幕幕

    之前也是,球赛那天柏言拉着跛脚的酒保进了同一个厕所隔间;

    那天晚上柏言抱着他从酒吧离开;

    刚才他们在包子铺,头抵着头,很亲近;

    他们离开后杨烁悄悄跟了他们一段,看见进了巷子后,柏言牵了瘸子的手,他们在一个灯柱下放肆地接吻,柏言闭着眼,一只手摩挲着瘸子的侧脸,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

    杨烁当时仿佛被一道雷电当场击中,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寝室,一边唾弃自己像个窥私的变|态,一边却又忍不住回想柏言沉浸在亲吻中时那个莫名性感的侧脸。

    甚至冲澡的时候,他脑袋里幻想着岑柏言,做了一些羞耻的事情。

    直到现在躺在床上,杨烁才后知后觉。

    柏言他.喜欢那个瘸子吗?他喜欢的是男人吗?

    这个念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杨烁咬着下唇,在极度的震惊里竟然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枕头边放了一件外套,岑柏言的。

    前段时间下雨,他的书落在图书馆了,雨伞却找不到了,岑柏言把外套丢给他,让他去挡雨。

    杨烁侧脸枕着那件外套,心脏突然开始怦怦跳动。

    以前他知道岑柏言喜欢女生,怕岑柏言厌恶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有丝毫奢望。

    不过现在不同了。

    杨烁既紧张又有难以言喻的兴奋。

    柏言是不是喜欢男生了?那也可以是我啊.

    我操|你大爷啊岑柏言!你卖你爹我!

    陈威猛地站起身,影子被台灯拉长,投射在杨烁这一侧的墙壁上。

    杨烁看着陈威的影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在那个巷子里,瘸子的拐棍搭在墙边,墙上映出了他的影子。

    他想到了一个人,惊雷酒吧的包厢里,半透明雕花屏风上映出个清瘦矜贵的影子,沙发边同样靠着一个细长的柱|状物体。

    是那个声音温和却冰冷的东家!

    杨烁直勾勾盯着墙上陈威的影子,霎那间的神情像是见了鬼。

    不可能的,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你刚怎么挂|机了?嘛呢?陈威在下边嚷嚷。

    岑柏言在那头说了什么,陈威嗤了一声:你舍友起夜上厕所?关你屁事啊!你给他把尿啊?.不是吧岑柏言,什么叫你倒是想,你那什么舍友啊,给你下蛊了吧?

    杨烁一动不动。

    再开一局再开一局,陈威招呼道,没几秒又嚎道,你舍友喊你睡觉你就睡觉?我以前也是你舍友啊,没见你听我话呢怎么?

    岑柏言那边似乎是挂了,陈威骂了两声,愤愤不平地找杨烁抱怨:你说岑柏言搬出去是不是有猫腻,三句话不离他舍友,我就奇了怪了,他找了个什么人做舍友啊?

    杨烁没回话,呼吸很轻。

    睡了?陈威嘀咕一声,轻手轻脚地关了灯。

    这个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杨烁。

    少爷,小岐村来消息了,万千山过些时候会回去。龚叔在电话那边说。

    嗯,宣兆戴着无框眼镜,蓝牙耳机塞在耳朵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咽喉,料到他会回去一趟。他这个人,表面上风光霁月,内里虚荣自负,明明每次回去都抱着一些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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