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宣兆笑着说。

    岑情今天是披发,化了淡妆,显得她的巴掌脸尤其精致,她拎着一个logo明显的包,蹦跳着下了楼。

    宣兆站在窗口看她,小姑娘出落得是真好看,像朵亭亭玉立的莲花,厚重的羽绒衣也掩盖不住她袅娜的身形。光是看着她,就能想象到她的母亲是怎样的相貌出众美丽动人。

    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宣兆双手撑着窗檐,脑子里突然跳出这样一个念头。

    他觉得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挺新奇的,他从来没把岑情当成过自己的什么人,更遑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如果说岑柏言只是觉得岑情过于娇纵任性,那么宣兆可以察觉到到岑情漂亮皮囊下的自私、自我和自利。从某种程度上看,岑情和他更像是兄妹,他们骨子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宣兆觉得,大概这就是血脉牵绊吧,万千山表面是谦谦君子,实际上虚伪到了极点。

    宣兆自嘲地想,他和岑情都完美地继承了万千山的表里不一的特点。

    他像一个没有温度的刽子手,残忍地把自己剖开,把自己骨骼里最龌龊肮脏的一面晾晒出来,宣兆觉得这么自我贬低很有趣,甚至在这个过程里找到了某种心理安慰我利用岑柏言又怎么样,我本来就是这样丑陋不堪的人啊。

    他正沉浸在这种自虐式的自我否定之中,身后床铺传来了响动。

    岑柏言舒服地喟叹一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艰难地撑开了眼皮。

    醒了?宣兆回头看他,脸上笑意温和,都一点半了。

    一晚上没睡,岑柏言刚醒来,嗓音还带着几分暗哑,冲宣兆勾了勾手掌,过来抱一下。

    还抱,宣兆轻笑,我去给你热饭菜。

    过来给我抱一下,岑柏言理直气壮地耍赖,不然我不起,也不吃饭,饿死得了,反正你也不爱我。

    你这人.

    宣兆对他这股死缠烂打的劲头没办法,走到床边弯下腰,敷衍地虚抱了抱岑柏言。

    他一起身,就被岑柏言拉住手腕拽了回去:再给抱会儿,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梦见你要和我分开,岑柏言小声说,梦见我家人不同意我们,梦见你说不喜欢我,然后你就走了。

    宣兆神情微微一僵。

    我是不是挺傻的,和小姑娘一样矫情,岑柏言说着说着又把自己逗笑了,抱着宣兆说,你怎么会不喜欢我呢,是不是?

    宣兆:.

    岑柏言抱着宣兆不撒手,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满是胡茬,笑得有几分傻气。

    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样子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

    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不喜欢,不喜欢.

    宣兆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然而这些暗示像是带着刺的锉刀,他每默念一句,刀子就在他胸膛里划下一道。

    静默片刻后,宣兆说:是啊,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岑柏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笑了。

    当晚,惊雷酒吧的气氛十分热烈。

    来开见面会的歌手在网络上小有名气,尤其受少女欢迎,当晚来的大多是高中和大学女生。

    岑情进场后就把宣兆甩开了,宣兆看着她的身影迫不及待地挤进舞池,指腹轻轻摩挲着拐棍。

    东家,人找来了。一名穿着保镖制服的男人走上来,在宣兆耳边轻声说。

    宣兆颔首:看好了,听我吩咐再出来。

    明白。男人利落地点头。

    他要的人是王太保找来的,王太保这个混混没有什么能耐,就是个帮岑静香处理脏事儿的,宣兆从王太保嘴里知道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其中就有一件是关于岑情的。

    岑情曾经偷了家里的一颗钻戒,私下找到王太保,让他去平个事。

    小姑娘有些手段,然而还是太天真了,竟然蠢到了相信王太保这种人。

    演出开场,宣兆退到角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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