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第3/4页)

    宣兆笑得儒雅又斯文:您的堂兄弟,我怎么联系得上呢?

    岑静香语塞,是她一直以来低估这个瘸子了。

    离开之前,宣兆叫住她:阿姨,听说您和我爸爸的儿子也在海港市,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一个傻大个,比不上你聪明,岑静香撩起雪纺衬衣的袖口,露出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就是身体不错,爱打篮球,能跑能跳的。

    宣兆被她手腕上的碧绿镯子刺了下眼,那是宣谕最爱重的一件首饰。

    那就好,宣兆站起身,和岑静香告别,很期待能和他认识。

    落地窗外,阳光大片大片地挥洒下来,穿过梧桐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今天是这个四月难得的晴天,道路上还残留着还没有晒干的雨水,宣兆单手撑着桌面,缓缓靠坐在了椅子上,一直努力绷直的肩背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先生,您要来杯水吗?服务员关心地问。

    这位英俊的先生要了一杯意式特浓,不额外加奶和糖,应该是太苦了所以才叹气吧。

    谢谢,不用了,宣兆说,我看到外面有牛奶糖,劳驾给我拿一颗吧。

    啊?服务员诚实地回答,外面是我们旗下一个大众线产品在做促销活动,牛奶糖只是摆放着的赠品,是比较廉价的,口感也不适合放在咖啡里,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拿一块保加利亚进口的玫瑰口味方糖

    不用了,就奶糖,谢谢。宣兆微笑。

    服务员依言拿来了牛奶糖,宣兆拿了一粒放在舌头底下,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迅速扩散,他眉头一皱,味蕾受不了这种刺激,宣兆额角一阵阵地猛跳,立即拿纸巾捂着嘴,把糖果吐了出来。

    他并没有习惯甜这种味道,他只是习惯了岑柏言给他的糖。

    宣兆在咖啡店坐了不多会,岑柏言来了电话:下午大英我翘了,你是不是也没课来着,我去你学校接你,今儿天晴,咱们去看樱花呗!

    我不在学校,宣兆说,出来办了点事情。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岑柏言焦急地问:你在哪儿呢?我现在过去。

    宣兆给他发了定位,二十分钟后,岑柏言就到了。

    他前些时候参加了个建模比赛,拿了全国一等奖,奖金两千八,岑柏言拿这笔钱买了一辆自行车,黑金色喷漆,非常酷炫,唯一影响观瞻的就是车后边安了个格格不入的后座。

    岑柏言安后座的时候就一个要求,让宣兆坐的舒服,并且上车下车要如履平地、来去自如、行云流水,宣兆是又好气又好笑,回家后给他火速下单了一本小学生成语词典,让岑柏言好好学习,别出去丢人现眼。

    宣兆一直看着窗外,岑柏言的身影在小道那头一出现,他第一时间就看见了。

    岑柏言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深色休闲裤勾勒出笔直且修长的双腿,背包挎在车头,阳光落在他肩上,风扬起他的发梢和衣角,俊朗明亮的不像话。

    如果说这个世界在宣兆的眼睛里原本是黑白的,那么岑柏言所经过的地方就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帧一帧、一幕一幕地被渲染上了色彩。

    天空是清浅的蓝色,梧桐叶是绿的,柏油路是浅灰色,阳光则是耀眼的金色。

    宣兆心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心脏仿佛要穿破胸膛,他喉结攒动,忍不住抬手捶了捶心口。

    岑静香既然已经找到了他,说明他和岑柏言的时间,终于进入了倒数计时。

    岑柏言停在了咖啡厅外,拎着包大步跑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的宣兆。

    怎么跑这儿来了?岑柏言俯身,他一路赶过来,稍稍有些喘气,拿起宣兆面前的杯子,渴死我了操!

    岑柏言被苦得眉头紧锁,接连呸了好几声,拉了张凳子在宣兆身边坐下:这什么玩意儿,是人喝的吗?你不苦啊?

    宣兆被他逗笑了,弯着眼睛说:苦啊,苦点儿才精神。

    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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